"是呀!我當時也是帶著六七千將士攀上峰頂,也準備將上面的伏兵一舉滅殺,殊不知,被獵殺的對象反倒是自己……"慕容驚鴻看了看手上的斷指處,余悸猶存的顫聲道。
"好了!能活著逃出來已算是一個奇跡了!"慕容天水一口飲下杯中的"碧藍天"酒,眼眸中閃射出一絲冷酷的殺機鋒芒;"這支軍隊的確比本帥預想的更聰明,更難纏利害得多。不過,接下來倒要看看他們如何從百萬大軍的圍殺中逃出生天?"
慕容天水望向身后的一張地圖,冷酷的哼了一聲;"傳令大軍各部,各調派三十萬大軍,從西,南,北三面同時向內層層挺進,逐步圍逼阻殺,將他們逼向東面的萬丈懸崖,迫其別無選擇的背崖一戰,否則,唯有跳崖自絕一途。"
"是!"帳外的一位軍官應了一聲,領命而去。
慕容天水智珠在握的佈下了絕殺之局,且看這支龍獅衛此番如何破局脫困?在飛霞城配做他慕容天水的對手的人屈指可數,這區區五千之眾再強,最終的結局也只能做他光環上的一粒珠子,讓光環變得更加璀璨奪目。
……
"這片茂密的山林佈置完后,就變成了一個完美的獵殺埸。不知將有多少鮮活的生命將會埋骨此處?"胖子歐陽無忌攬著云無影的纖腰,懸坐在一株高大的樹枝上,帶著幾分感慨和淡淡的傷感,有些無奈地道,看上去就是一副貓哭老鼠的模樣。
"真是讀不懂你們這些男人的腦子里到底裝的都是什么?明明是個鐵血無情,殺伐冷酷,心若堅巖的人,卻又偏偏故作這般多愁善感,胸懷悲天憫人之狀。憎惡殺戮血腥,卻又一路踏著尸山血海不停的朝前行進……"云無影望著胖子一臉憨實樣子,這廝天生就該去唱戲,真是選錯了行。
方園數十里的群山叢林中,都被有序而巧妙的佈下了數萬個陷阱,深坑,而每個陷阱深坑中都仰天的埋著密集的尖刺,一旦墜落其中絕無生還之機。這里所有的一切布置都顯得十分專業,隱秘,精妙,包括對人心的把握和設計。
除此之外,無數林木的空隙間更設有各種類形繁多的機關消息,稍一觸碰,或有巨木從天而降,或有突然飛射而出成排木樁,利箭……
曙光初現,忙碌了一夜的龍獅衛將士重新集結一處,每人的金甲外同時都套上了一件衣衫,呈綠色,近似林木樹葉的色彩。五千將士的手突然插入泥土中,隨后整齊劃一的拔出,滿掌在臉上橫抹一下。
這是什么狀況,這群人都瘋了?好端端一張臉,涂抹成這模樣,看上去挺嚇人!
"他們這是在做什么?"白凝霜驚疑地望向云無影;"你……你怎也涂成了一張大花臉?太惡心,太難看了!"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歐陽明月,以及其它的女子,這些人瘋了,怎可能允許將自己的花容如此糟蹋?
戰埸上沒有男女性別之分,有的只是敵我之別。五千多雙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位冰雪女神,令她全身噤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我也必須這樣?"
沒人回答,山林間一沉寂,只有風掠樹梢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