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開賭的風潮席卷漫延開來,有人開局,自然少不了下注的人,埸面一片狂熱沸騰,傾刻間,莊家,閑家,陣容涇渭分明,都同時在為自身的利益搖旗吶喊,驚呼嘶叫。
"出陣!"幕容輕水一展手中的令旗,云嵐大軍的陣門轟然開啟,五千龍獅衛首當其沖,似若一道金流橫空綻射而出,七萬府衛軍同樣是一身金甲披身,緊隨其后,一片金浪滾蕩奔涌。幾個呼吸間,便迅?而純熟地列成了一個很簡單的箭矢之陣,宛如一張繃緊弦的勁弓,蓄勢以待,一觸即發。
遠遠望去,兩軍相距五百米,彼此遙遙相對,色彩對比分明,看上去十分容易辨識。未戰,場上的殺氣巳洶涌的彌漫開來,周邊空氣中不斷發出絲絲的炸裂之聲。
"不會吧?竟以七萬五千之眾出戰,這也狂得太離譜了。"
"這是什么戰陣?未免也太水了,真是瞎了眼,怎就將大把金幣押在這種軍隊上!"
那些將注押在云嵐城一方的人,頓時感覺自己的心在往下沉,流露出明顯的失望和后悔。
從兩軍的氣勢上來看,云煙大軍的戰陣威勢浩大不凡,虛實變幻莫測,氣勢雄渾蒼勁。而云嵐城一方卻顯得平平無奇,乏善可陳。但,正是這種大繁至簡的陣式,才讓明眼人感到一種可怕的危機,真正致命的殺機往往都藏于最不起眼的平淡之中。
就在這時,云煙大軍的陣營中,一個身影緩緩地升上半空,一身黑亮的戰甲在陽光的照射下光芒閃爍。
是云天星!慕容輕水略帶驚詫的出聲,彼此雖只有過一次交道,且都以面巾隱去真容,但身上的那種異于常人的獨特氣質風韻,卻是無法掩飾,慕容輕水在第一時間就十分確定的辨識了出來。
盡管已穿上了戰甲,少了幾分的軍神的氣韻,渾身上下卻散逸出一股百戰將軍的霸氣威勢,遠遠望去,有若天神降臨。
陸隨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絲驚訝,更多的反倒是一種欣賞,一代軍神,云煙大軍的主帥,竟然出現在兩軍對峙的陣前,不會是想要直接向對方的主帥叫陣吧?陸隨風的心中也涌動出一股想要會會這位傳奇軍神欲望。
慕容輕水自然也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思,云天星此時的目光恰好遠遠地落在她身上,突然開聲道:"我要見的人不是你!"
盡管戰埸上的喧鬧之聲不絕于耳,但他淡淡的語音仍然清晰的送入每個人的耳中,雖然不知道這個身披黑甲,懸在半空的人是誰,要做什么?不過,他的話音一落,戰場囂聲頓時安靜了下來。
"圣山令"一出,也就意味著這埸波及了整個中央大陸的戰爭,已宣告結束。而這最后一戰也是給敵對的雙方一個合理的交待,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再點燃戰火,這也是"圣山令"的高明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