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圣山令"的出現,你覺得這埸戰爭的最后勝利者,會是你們云煙聯盟嗎?"陸隨風仍是一身金甲的出現在這里,平心靜氣的和對手聊著天,戰爭已經結束,彼此已不再是敵對關系。
"誰勝誰敗,都沒有真正的贏家,沒有什么比失去的生命更珍貴。遺憾的是,直到戰爭結束,我才有此感悟。"云無星有些悲涼地嘆道;"我欣賞你的心胸和氣度,雖然殺伐冷酷果斷,卻不失悲憫之心。否則,躺在這地下的,就遠遠不止這些了。我代這些活著的將士,真誠的說一聲;謝了!"
"一個視人命為草介的人,他的生命也不過是一根卑賤的草介罷了。"陸隨風感慨地道:"我們戰斗只是為了生存下去,守護家園和親人,血腥的殺戮非我所愿。"
"慚愧!"云天星輕嘆一聲;"云煙聯盟將永遠不會視你為對手或敵人,我個人更希望能有這樣一個知己好友。我知道,這只是一個愿望而已。"
"我叫陸隨風,很高興有你這樣一位智者好友!"陸隨風灑脫的對云天星伸出手。
"這……"云天星的音調有一絲顫抖,隨即一聲輕笑,欣然的握住陸隨風伸出的手;"永遠的好兄弟!"
云天星摘下頭上的甲盔,看上去四十左右歲,方方正正的臉,三縷長須,一雙眼睛沉靜如水,給人一種波瀾不驚的感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儒雅的意韻。能見到這張臉的人并多,絕對不會超過一雙手掌之數,足見其的真心誠意。
陸隨風即然接受了對方,自然也是坦誠相對,然而,當云天星看見這張年輕得一塌糊涂的面容時,大張著嘴,臉上的表情真的很精彩。
不過也只是剎那間的驚愕而已,彼此的真容都出乎對方的預想,所以算是扯平了。
"天星兄,不介意這般稱呼吧!"陸隨風淡笑道。
"當然!總好過叫大叔,分明是我占了便宜。"云天星開心的言道,他常年孤獨慣了,連一個可以交心對話的人都沒有,這一刻,那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頓時蕩然無存。
"一個稱呼而已,大家都叫我"少爺",聽上去親切而自然,沒人覺得低人一頭。"陸隨風灑然地笑道:"天星兄隨意就是,貴在交心,不必落俗。"
"有資格稱你一聲"少爺"的人,自然都非凡俗之輩,我又豈會落人之后!"所謂物以類聚,這點淺顯的常識,云天星卻是感觸深刻,能入他法眼的人的確是聊聊無幾。
"少爺的名字,我曾在大哥那里聽說過,他還一度懷疑你的身份。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丹圣",如今看來倒有幾分可信度。"
"哦,何以見得?"陸隨風不置可否的一笑。
"試問天下,何人有資格號令丹帝,器帝,親率大軍前來助陣?答案呼之欲出!"云天星的眼中閃動著睿智的光華;"容我大膽的猜測,少爺的真實身份不僅是丹圣,同時還披著器圣的光環。聽上去是不是太過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