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師姐聞言,張了張嘴,又將想說的話呑了回去,她不明白陸隨風為何比自己知道得還清楚,在他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偶現的冰山一角,都能讓人震撼得繃斷幾根神經。
噗!猩紅的血色光澤,有如粘稠的血液一般,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起一股血腥的味道。云無涯神色凝重的微皺了皺眉,敏銳地察覺到一股尤為兇殘的危險氣息。
"能夠讓我祭出這血煞懾魂槍來,你就算是輸了,也是雖敗尤榮!"赤云峰師兄手執血槍,雙瞳中的血線凝聚,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是充滿著濃郁的血腥氣,空氣都在波動,讓人感覺體內的血液都在跟著波動。
嗡!赤云峰師兄顯然不想給對方過多的適應時間,血色槍鋒一抖,發出一種令人心顫的嗡鳴聲。
詭異的聲波在云無涯的腦中擴散開來,臉上頓時色變,感覺到這種聲波帶有極大的侵蝕性,讓人的心神出現一陣幌忽,體內的血液都在飛快加速,仿佛欲要破體而出。
"好邪惡的一桿血槍,竟能影響人的心神血液!"云無涯微閉雙目,心念微動間,已將這侵蝕入內的細微音波驅出體外。
而赤云峰師兄捕捉的就是這一線戰機,就在云無涯抵御音波攻擊的剎那,血槍有如毒蛇出洞,化作一道赤紅的流光,瞬間籠罩云無涯的全身要害,血色的氣勁在甲板上劃出道道縱橫的痕跡。
嗤嗤嗤!云無涯似已料到對方不會放過如此大好戰機,早已有所防范,劍指如電,有如實質般的旋舞而出,道道血色槍芒被凌厲劍光傾刻被絞碎。兩道身影頓時像鬼魅般閃爍躍動,每一次交錯而過時,都是帶起一股強勁的元力風暴,一眾觀者直覺肌膚如刀割般生痛。
轟!兩道身影再度正面碰撞,交鋒,強悍的氣勁狂流席卷開來,兩道人影同時被震飛出去,脫離了甲板,最后都是落在船舷之上,身形被勁風掀得左右搖晃,雙雙都是險些墜入深海之中。
驚心動魄的比拼,居然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局面,這個結果直令一眾觀者驚噓不已,一介新進弟子竟然可以跟赤云峰的師兄拼到這個份上,實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盡管對方略為降低了修為,也是足以值得自傲了。
尤其是那位榜首聶懸空,更是驚得大腦發麻,自己同樣已晉級生死境,如要面對這位赤云峰師兄,只怕連與之一戰的勇氣都生不出來,看到云無涯的表現,才知道自己這榜首之位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諷刺和笑談。
兩人在船舷之上穩住身形,遙遙相忘,這位赤云峰師兄的臉色顯得尤為陰沉,亊實上,在之前的交鋒中,他已輸了半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已經將戰力提升到了生死境初階九品的巔峰之狀,最后還直接攀升到了中階的戰力,卻仍然無法擊敗對方,甚至連衣角都沒損壞分毫。心中暗自思忖著,或許施展出全部戰力,也未必能輕易擊敗對方。
"藏得夠深,險些被你小子給陰了,你的真實修為絕不僅于此。所以……我不會再稍有留手!"赤云峰師兄眼中的血線更加濃郁,血色之氣在槍鋒之上迅速地繚繞起來,突兀地凝聚出一只詭異至極的血色眼球。
"我從未奢望過對手會心存仁慈,有什么絕學殺技,盡管施展岀來,否則,一旦輸了也會有諸多說辭。"云無涯一臉古井無波的冷聲道。
血煞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