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師姐也不由有些緊張起來,禁不住瞥了陸隨風一眼,見其仍是一副淡然若定的模樣,這才稍稍放心了許多,同時發現自己對陸隨風不知不覺生出了一種盲目的信任感,甚至沒有一點排斥的情緒,反倒有些依賴的感覺。
聶懸空腳掌踉蹌落在地面,抹去嘴角的血漬,冷然地出聲道:"在我升級板的天鷹血火面前,雖不致會有性命之危,卻也會燒掉你一層皮,這對一個女人而言,絕對是生不如死。"
"彼此并無仇怨,只是一埸普通的戰斗而已,你卻想要毀去一個女人視之為命的容顏,如此惡毒的心性,當真是天理難容。"包裹在火焰中的慕容輕水,居然還能從容出聲,語音中沒有一點想象中,那種沉陷在痛苦掙扎中的跡象,有的只是一種冷浸骨骼的森然殺機。
血液火焰的燃燒空間,肉眼清晰可見的在不斷向外擴展開來,火焰的濃度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淡薄,仿佛是被某種物體在不斷的向外撐開,火焰的中心,逐漸呈現出一個熾亮如同太陽耀眼的光球,光球在繼續膨脹,血色火焰也隨之在擴展,最后化為一縷縷的輕煙凐滅。
"你即然如此冥頑不化,我就給留下你一個終身難以磨滅的教訓!"一股冰冷徹骨的語音,從光球透射出來,仿佛連這區域的溫度都一下降低了不少。
這個時候,任誰都看得出來,甲板上的兩人都是戰意升騰,殺機凜然,大有不死不休之狀。
之前的交鋒,都是聶懸空在主動先聲奪人的發起攻勢,每一招都是充滿了惡毒的殺機,意欲致人于死地。而慕容輕水卻只是在被動的見招拆招,偶爾的反擊卻是無比的恐怖,足以裂地崩天。沒見聶懸空的嘴角還掛著血漬,慕容輕水卻是毫發未損。
當然,這還不足以證明誰強誰弱?因為雙方的絕學殺技都還沒有施展出來,最后的結果尚難預料。
"不知死活的女人,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實力!"聶懸空的眼眸中濃烈的殺機澎湃,腰背一挺,本就高大彪悍的身形頓時又拔高了一節,給人一種頂天立地的感覺,周邊的氣流立刻劇烈的涌動起來,一股暗紅色的光芒從他體表蒸騰而出,頭頂的動風云滾蕩。
相形之下,一襲白衣的慕容輕水,卻是顯得尤為瘦弱嬌小,似若狂風中的一片飄零的落葉,在對方強橫的氣息下,仿佛隨時都有香消玉隕的可能,這種不對稱的畫面,讓人忍不住會為她揑把汗。
然而,所有望向她的目光,都是出現驚訝的神情,就是這俱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嬌小身軀,在無比強大的威勢下,卻是猶如定海神針一般,甚而連衣袂都沒有掀動絲毫。一雙沉靜如水的目光,透出一絲微不可覺的不屑之意。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從聶懸空身上發出的氣息,只能算是勉強達到生死境的層次,不過,在他體內似乎有一道異常特殊的氣息存在,或許那才是他最大的秘密和絕殺的底牌,不得不小心謹慎的提防。
怒鷹碎云爪!
雄渾霸道的氣息席卷天際,聶懸空的眼眸中冷電綻射,并沒有給慕容輕水太多的思考間,只見他的雙手結出一個十分怪異的手印,陽光頓然一暗,一只無比巨大的鷹爪在天空上成形,閃爍著暗紅的光澤,彌漫出一股暴戾的兇殘氣息,僅僅看上去,就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