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給臉不要臉,夠賤!"一旁的鳳心師姐忍不住的怒哼出聲,像是根本沒將碧雪峰的人放在眼里,引得各峰之人都是皺眉不已。
"是么?通常心性夠賤的人,才會認為看到的所有人,都與自己一樣的賤。不是嗎?"慕容輕水毫不勢弱的反唇道,同樣沒將對方放在眼里,如此不畏強勢的態度,直讓各峰刮目相看,尤其是那位姬冰韻副峰主,更是看得頻頻叩首,眼眸中都是堆滿了贊賞之意。
"你這賤……"被一個新進弟子如此忽視羞辱,鳳心師姐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衣袖一掦,一枚細若發絲的竹針,已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慕容輕水的眉心前。
"你敢……"一旁的冷師姐見狀,想要出手阻止已是來不及,不由急得嬌喝出聲。沒人想到這位鳳心師姐敢當作各峰高層人物的面,如此囂張霸道的出手,而且還是那種欲至人于死命歹毒竹針。
一個卑微的新進弟子而已,殺了就殺了,大不了去戒律殿的深淵大牢中呆三個月,被徹底激怒了的鳳心師姐,已完全失去了應有的理性,不顧一切的殺心頓起。
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沒有人可以在第一時間出手阻止,慘劇發生已無可避免的發生了。
啊!一聲悲呼在所有人的耳邊蕩響,無數雙驚悚的目光幾乎同時投向受害者,都是希望其只是受傷,那怕是尚有一線生機,有許多高層人物在埸,如果能得到急時的施救,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在。
果然,像是不負眾人之所望,受害者的慕容輕水仍是靜靜的立著,甚至連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表現出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意味,那悲呼之聲一點不像是從她的口中發出。
"賤人,你竟敢暗算于我!"那位鳳心師姐此刻卻是柳眉倒豎,一臉都是驚怒之色,一邊的耳墜邊上傳來陣陣隱痛,之前的那一聲悲呼竟是出自她的口中,伸手一摸,耳墜之上居然出現了一個針眼大小的孔洞,有血珠汩汩滲出。
"賤人,不會是在說你自己吧!"慕容輕水無盡鄙視的撇了撇嘴;"你的無恥早已領教過了,卻沒想到還有偷襲,暗算,視人命為草介的一面,難怪你千竹峰會一如即往的強大,的確值得令人深思。"
嘶!這個出人意料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是暗吸了一口氣,眾目睽睽之下,沒人見到慕容輕水有過出手,反倒是偷襲暗算者自食其果,如果受傷的部位不是耳墜,而一樣是眉心,肯定同樣是無法躲開……可是,她又是如何在不動聲色間做到的?甚至連在場的諸位副峰主都是毫無所覺,竟連親傳弟子都莫名的栽了,這絕對是一件史上從未發生過的事,頓時將這個新進女弟子的位置,在心中無限拔高,列為重點提防關注的對象。
"敢侮辱我千竹峰,你這是找死!"那位鳳心師姐完全失控了,全身殺機畢現,那模樣誓欲將慕容輕水斬殺當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