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師妹,如此優秀的女弟子,你碧雪峰不會視而不見吧?"千竹副峰主壓制著內心的郁悶,陰柔地沖著姬冰韻副峰主,語帶挑撥地道:"否則,怎會一點表示都沒有?讓她一個人獨自頂著這些高層的壓力,這未免也讓人太心寒了!"
"若連這點壓力都頂不住,又何談"優秀"二字?更何況,連你這位眼高于頂,做事不擇手段的副峰主,都心有不甘的敗下陣,又何須我再出面為她撐埸?"姬冰韻副峰主的臉上漾溢著十分開心的笑意;"我知道你那邪乎的內心又在著模著什么,我現在就可以正式宣布,她已是我碧雪峰的第二十五位親傳弟子。沒讓你失望吧?"
"那是!否則,我還真擔心下次七峰大比時,她只怕連入圍的資格都沒有,豈不讓掃興。"那位千竹副峰主的眼眸中閃過狠厲之色,如此妖孽之輩,不為我用,也絕不容其順利的成長起來,不然將會成為千竹峰的最大威脅。
如果她知道,此刻的慕容輕水已擁有半步靈神境的修為,不知是否會當場出手毀了對方?
"慕容輕水,一年之后便是七峰大比,我會在那里等著你,堂堂正正的一戰,屆時絕不會再手下留情,心存仁慈之念。"心生怨毒的鳳心師姐,惡狠狠的出聲道。
"切!你的字典上何曾有過"仁慈"二字?看在同是圣山弟的份上,誠心的奉勸你一句,日后多在心境修為上下些功夫,否則,否則,就算再過十年,也難有所寸進。你若不信,就當是聳人聽聞好了。"慕容輕水一點沒將對方的狠話放在心上;"你若想挑戰,無須等到一年之后,我說過,隨時候教!"
"哼!若不是有所顧忌,我現在就廢了你!"鳳心師姐咬著牙,恨恨的冷哼道。
慕容輕水鄙視的瞥了她一眼,唇角掀起一抹細微的弧度;"這種事你之前不是已做過了么!以你現在的狀態,打敗我或許有可能,若想廢了我,只怕還差了點火候。"
一個新進弟子敢對一個親傳弟子說出這種話,這在圣山還從未發生過,尤其是千竹峰的親傳弟子,一向都是強勢霸道慣了,就算是各峰的親傳弟子都是能忍則忍,盡可能的敬而遠之,此時望向慕容輕水的目光都是帶著同情和嘆息,當真是初生乳燕不畏鷹。
果然,一位立在千竹副峰主身邊的青衣女子,微皺了皺眉,然后伸出一只修長的玉指,遙遙地指向慕容輕水,紅唇輕啟;"大言不慚,狂妄至極!"
青衣女子伸出的玉指,修長而精致,看上去宛如最完美的羊脂玉,毫無一絲瑖疵,玉指之上,光芒微閃,令人有些眩目。
慕容輕水如雪的白衣胸前,不知何時竟然印上了一片碧綠青翠的竹葉,卻是鋒利如刃,輕微的顫動著,似欲要破衣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