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赤條條的掃視,讓蓮兒頓生出一種全身衣衫被兩人慢慢剝光的感覺,不由臉頰一陣發燙,淺眉厭惡的微微皺起,顫顫地向后退去。
"小武侍,雖說尚未完全瓜落地熟,卻風情萬種,已足以煽起男人心底的情欲了,更何況,你胸前的那對小東西,還在蠢蠢欲動……"另一位男弟子,笑瞇瞇的目光不停地在她的胸部掃視著,雙手指間一開一合,大有伸過去摸模之狀。
蓮兒驚惶地朝四下望了望,雖然知道此時所有的弟子都應該去了廣場,卻不知這兩人怎會出現在這里?還是希望這時能有人路過。
心中雖有吃蒼蠅的惡心感,卻是不敢稍有表現出來,作為一個武侍,身份都是十分卑微,尤其是女武待,幾乎每一個都很難逃出男弟子的性侵,從武侍最后淪為*。這種事已成了一種潛規則,入院之前便要擁有這方面的覺悟。
兩人也同時四下看了看,而后附耳低估了一陣,接著又低聲爭執了幾句,隨即傳出一陣哈哈,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別……別過來,你們想要干什么?"其中一人,正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眸中有滛邪的笑意在滾蕩,蓮兒驚顫出聲阻止,不斷地向后退去,手中雖握著一把劍,這一刻卻是手腕發軟得提不起來,一心想著只要退入門內,或可躲過兩人的*。
殊不知,另一個弟子像是早猜到了她的意圖,身形一閃便堵住在了門口,還順勢將她手中的劍一下奪了過去,咳咳地滛笑道:"小武侍,一埸露水游戲而已,識相的就好好配合!"
此時的蓮兒已被逼入了路邊的一片林木中,她不過才十六歲,那里遭遇過這般境況,只覺心神一陣幌忽,渾身虛軟乏力,整個身體都在簌簌發抖。
"啊!"
隨著一聲驚呼,對方的祿山之爪已肆意地撕碎了蓮兒上身的衣衫,撕拉一聲,大片如雪般的肌膚頓時呈現在日光下。
"嘖嘖!肌膚欲滴,我見猶憐。別怕,等會之后,你就會變成真正的女人了。哈哈!"
蓮兒雙手驚恐地緊緊捂住坦露在外胸部,竭力地遮掩著一對活崩亂顫的小白兔,眼中透出一片訖憐之色,就算有心反抗,也是渾身酥軟無力,連絲毫的氣力都使不出來,唯有絕望的垂下雙目,眼角有兩行清淚滑落。
"禽獸!"
那弟子強行的撬開了蓮兒緊夾著的雙腿,打開了對方最后一道的防線,一臉潮紅的正欲長驅直入,耳邊突然傳出一聲憤怒的嬌喝之聲,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整個人便已跟著飛了起來,接著但見一抹青色的風刃乍閃即逝,伴著一蓬血光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