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豬圈里出生的,否則腦子怎會如此殘廢?"青鳳嘖嘖地陰笑道,而后貼近她的耳邊,陰森森地說道:"你不妨再說一句狠話試試,本鳳兒保證一定會將你剝得像一只細白嬌嫩的母豬。"
青鳳的這話直令二師姐的頭皮發麻,渾身禁不住打了冷顫,望著眼前這個看上去清麗可愛的小丫頭,那嘖嘖的陰笑中充滿著邪邪的戲謔,一雙鳳目閃爍著點點清輝,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胸脯上來回的掃視著,讓人懷疑她在下一刻,會不會突然伸手將衣衫內的那對小白兔給一下掏了出來?
二師姐這下當真有些怕了,一臉羞怒地冷斥道:"小小年紀,心性如此邪惡,動贏便欲剝光人的衣衫,真不知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嘻嘻!還真被你給說中了,本鳳兒壓根還真不是一個女人。"青鳳伸手在她吹彈得破的臉旦上輕揑了一下;"我會將你的春光奉獻給全天下的男人。"
青鳳玩味的湊過鼻子在她晶瑩粉嫩的脖子之處深深的吸了口氣;"好香哦!找個男人過來嗅嗅,看看能不能掀動他的心底情欲?"
在埸的眾人當真被這只鳳的無恥行為嚇出一身汗來,都是一臉抽搐掉轉頭去,像是未聞未見,就近的男弟子更是嚇得向后連連退縮,腦子再不好使,這后果有多嚴重。
"嘖嘖!有美當前,怎都如此不解風情,一個個都變成了坐懷不亂的真君子?看來只有讓本鳳兒親自出手了!"青鳳一甩小辨,一只手當真朝著對方的身上揑去。
二師姐見狀,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以她這副妖嬈撫媚的外表,誰會相信此女竟然還是一個從未被男人開過苞的雛鳥。眼高于頂的她,平時也局限于對身邊的男弟子調調情而巳,只當作逢場作戲的罷了,甚至連男女間肌膚相親的事,幾乎都從未發生過。
這只鳳的手已觸及到她的身體,二師姐的全身禁不住簌簌地顫抖起來,不停的掙扎著,只是周身已被風索禁固住,此時形同手無縛雞的平常弱女子。
"小妖女!放開我!"二師姐露出掙扎的神情,無比羞怒地吼道:"你若是真敢亂來,我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你!"
青鳳沒想到此女的反應會這么大,不由皺了皺眉;"怎么?還真當自己是沒近過男色的雛呀?你若敢再說一句威脅的話,本鳳兒定會讓你見到更精彩絕倫的手段。"
"你想做什么?"二師姐心底的傲氣似乎崩潰了,面對眼前的這個小妖女,心里竟然會充滿了恐懼,那種壓迫感,那種危險感,比她遭遇過的任何對手都可怕,沒人懷疑她什么手段都做得出來。令人從心底感到驚顫,戰栗……青鳳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邪的笑容,突然從蓄物戒中拿出一枚細如牛毛般的銀針,一下插入了二師姐的身體內。
"你……對我做了什么?"二師姐駭然地睜大眼,帶著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