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類類犯案,卻從未失過手,在紫級任務榜上存在了兩年之久,仍逍遙法外,僅憑這一點,就不是普通的修者可以做到的,足見其行事都是謀定而后動,喜歡冒險,卻又異常的小心謹慎,且敏銳多疑,每次作案前都會做大量的準備工作,并預留退路……
這是陸隨風對這個任務目標的分析,而且此人的身份定然背景不俗,很可能是某個大勢力家族中頗有份量之人,所以很難被人列為懷疑對象,根據每個受害者的信息,都不是普通的女子,每一個都有著不俗麗質,基因血脈優良,且還擁頗高的修為,唯有符合這些條件的女子,才會被列為作案的對象。
紫燕抬起頭來的一瞬間,腦中已迅速作出了一系列分析和判斷,結論是,自己早已被對方鎖定為下一個作案目標了。然而,這也僅僅是猜測而已,總不能因對方色狼般的看你一眼,便憤然出手抹了人家的脖子,如此一來,那豈非是天下無男了。
抿嘴展顏一笑,滿室增輝,中年男人的眼眸深處也是為之一蕩,瞳孔中閃動著難以掩飾的渴望,禁不住微伸出舌尖輕?了?嘴唇,隨即深吸了口氣,像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某種強烈的沖動欲。這一系列細微的變化,在他的臉上很難捕捉到,披散的長發遮住半張面孔,露出的臉上卻是平靜如水,尋不到一絲情緒波動的跡象。
"雨很大……不介意吧?"語調自然,平靜,約顯得有些許嘶啞的嗓音中,透出一絲陰柔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孤傲意味,像是一只獨往獨來的孤狼。
"請坐!"紫燕淡淡地出聲道,語音溫婉輕柔,似若出谷鶯燕,令人聞之欲沐春風雨露。
中年男人微點了點頭,并沒有環視打量四周的情形,甚至都沒有抬眼看一下那些懸掛在壁上的神兵利刃,的確顯得有些反常,像是早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連一絲好奇都沒流露出來。
相反,當他的手搭在一張就近的坐椅上時,眉宇微不可覺的輕挑了一下;"圣階妖獸骨骸!"嘴唇蠕動了一下,聲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同時顯示出內心的一絲頗感意外的震動。
圣階妖獸的恐怖,就算是生死境修者也是聞之生畏,一旦遭遇,僥幸存活的機率絕不會高出一成,更不敢奢談將其斬殺了。然而,這里的每一張桌椅,居然都是……
中年男人包裹在錦衣長衫內的身體,顫了顫,正欲坐下的身軀突然地直立了起來,露出的半張臉上,膚色瞬間有三種以上的顏色變換,因意外的震顫而顯一抹驚紅之色,繼而聯想到某種可能,而迅速轉白,接著敏銳的察覺到一種極度危險信號,半張臉頓時變成了一片青灰色。
"雨小了,打擾!"中年男人的面色很快恢復了正常,表現出了相當出色的心理素質,臨危不亂,優雅的轉過身,步履沉穩的向外走去。
"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