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如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就不會如此說了!"中年男人說話間,揮袖對著四壁一陣輕拂,懸掛在墻上的神兵利刃,竟是一件件無聲無息突然消失無蹤,沒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開玩笑,入寶山豈可空手而歸,美女,神兵,一并收入囊中。
"我知道!"紫燕靜靜的看著他將壁上神兵利刃盡數收走,忽然變得不再那么驚惶失措,平靜得讓人感到有些心悸。
"嗯!你在說什么?"中年男人聞言一楞,臉上露出無比錯愕的神情,繼而微搖了搖頭,玩味的一笑;"可能嗎?"
"你不想盡快離開嗎?"紫燕有些出人意料的言道;"此時若走,應該還來得及!"
中年男人再度的楞了一下,瞥眼望了一下門外,兩道背影仍堵在那里,雖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沖著自己來的,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持一個女子堂而皇之的離開,未免也狂妄得太離譜!
"果然善解人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后的那扇門,一定可以出去!我說得可對?"中年男人的眼光夠毒,可謂是經驗豐富,精明,老道,絕對是個中的高手,從他臨時起意,決定動手的那刻起,已經在開始尋找退路,偌大的一棟樓,絕不可能只有一個大門出入,平時的進貨出貨,應該還有另一個通道。
當然,這只是憑著敏銳的觀察力得出的判斷,不過,通常都很準,很少有失誤的時候,否則又豈會逍遙到現在。因為,除了一條通往樓上的階梯外,整個大廳內,只有這一扇門。無論這扇門的后面是什么所在,都絕對比傻傻的呆在大廳中要安全得多,脫身的機率更是成倍增加。
直到此刻為止,像是天意刻意的成全,一切都進行得意外的順利,眼前的目標對象幾乎已是籠中之鳥,他有著無數種手段可以讓天下間的女子乖乖就犯,甚至變為蕩女滛娃,這一點已是類試不爽,幾乎沒有例外。所以,他在順手洗劫這些神兵利器之后,接下來,自然是要盡快攜女離開案發現場了。
按理說,他本可不必浪費時間,說出這許多話,直接脅迫眼前的女子從那扇門離去,要知道在大廳內多留下一分鐘,就會多一分危險,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狀況,沒人說得清。只是心中浮起的那一絲絲小得意,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在美女面前得瑟一把,那種能掌控一切感覺真的很美妙,竟能讓人忽視隨時都可能降臨的危機。
中年男人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只有得意忘形時才會顯出的弧度,紫燕背貼著身后的那扇門,心中一陣感嘆,光天化日下作案,都可以這么任性,當真是極品了!
"你確定從這扇門出去,就可以脫身?"紫燕撲閃著一雙大眼睛,露出一種像是看白癡的眼神;"你就沒設想過,這門后或許正鋪開著一張網,等著某條魚兒……"
"有嗎?"對于這種虛張聲勢的小把戲,中年男人撇撇嘴,面上帶著不屑一顧的陰笑道:"女人都是胸大無腦的貨,如此腦殘的話也說得出來,當我是豬呀?"中年男人有種被人侮辱智慧的感覺,尤其是被女人小視,在他的字典里,女人只是一種用來發泄和提取真陰的工具,賤如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