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作案數百樁,而且從不失手,甚至連無數前來獵殺的賞金高手都是一去無回,那這兇徒未免也太過極品了,這種事有誰會信,我之前就怎么沒想到這一層?"云層間又有一道郁悶的聲音響起。
"曾經的一代軍神,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絕對的慧眼如炬,算無遺漏,一張網直接從城東撒到城西,連老巢都一并罩住,卻不知是否還有漏網之魚在外?"
"汗顏,如非少爺的精妙布局,給對方制造作案的時間和機會,引蛇主動入甕,而后再以似有若無的威壓,令其在疑神疑鬼之下,唯有挾持目標對象驚惶脫離作案現場,做夢都想這會是螳螂捕蟬的一個局。這一切說起來簡單,實則,其中每一環的分寸都必須把握得恰到好處,自然得天衣無縫,只要稍稍引起對方的疑惑,都會功敗垂成。"
烏云彌漫的云層間,有十一道人影隱于其中,不用猜都知道,正是陸隨風第一行人了。五日前,當那位中年男人第一次出現天外樓的街對面時,他身上隱隱散逸出的陰邪氣息,別人或許根本感覺不到絲毫,卻又怎能瞞過陸隨風等人的敏銳感知。
更何況,開這天外樓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誘使這個幽靈屠夫出來,有紫燕這樣的極品美女為餌,色魔不咬釣才是咄咄怪事。再加上云天星對幽靈屠夫的資料,經過了抽絲剝蠶的疏理和分析,得出了一個大膽的判斷,這個幽靈屠夫,未必就真只是一個人,很可能是一個邪惡致極的組織。
這個全新的推理和認知,頓時打開了眾人一根筋的思路,從一個貫性思維的誤區中走了出來,才會有陸隨風之后的一系列布局。
至于讓紫燕這個大美女做誘餌,是否會充滿著巨大的危險?這個問題,眾人像是壓根就沒想過,直接被忽視。開玩笑,一個神靈境大能者,怎可能會被一群邪魔給吞噬掉,揮揮衣袖天都會塌下一片,地都會陷出一個深淵來。
然而,此時的紫燕看上去真的有些不妙,目光雖還算清明,神色間卻顯得有些許迷茫,狀似夢游般的被那位中年男人一直牽著手,至始至終都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抗和擺脫舉動,十分乖巧柔順的與一位陌男人并肩而行,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來,絕對像是一對情濃的夫妻,或是意迷情侶。
一路之上,那位中年男人還時不時的伸出一只碌山之爪,*的摟摟紫燕那盈盈那一握的園潤纖腰,直看暗中的某人險些將滿口牙都咬碎,差一點沒有鮮血狂噴而出;"我忍……"
這血靈山莊位于城西的近郊,在碧雪城中寂寂無名,類似的山莊不在少數,都是低調得讓人直接忽視,關注度幾乎為零,甚至連一個小家族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一個獨門獨戶,尚還算富足家庭而已。任誰都想不到這個毫不起眼的血靈山莊,居然會是一個令全城女子談之色變的邪惡存在,數百女子都是被羞辱到陰盡而亡,淪為一具具紅顏枯骨,誰知道下一個會輪到誰?
受害的目標對象,不分富貴貧賤,無論守護如何森嚴,深閨內院中的女子都會在一夜之間無聲無息的人間蒸發。
夜漸深,殘月被濃厚的云層呑噬,天地頓時一片沉黑如墨,不時有一道銀蛇般的電流從滾蕩的烏云中閃劃而過,豆大的雨滴開始灑落,嘩啦啦的聲音掩蓋一切,包括邪惡的勾當,包括無數深閨內院中,發現有人失蹤而傳出的呼天搶地的憤怒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