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殘像的一雙冷目如電,面對如山般厚重的浩然劍勢,沒有絲毫閃避退縮之意。下一刻,一道驚電般的的劍光像是從星空深處綻射而出,飛速切入高山巨峰,驟然迸發出一陣高頻率的劇烈震蕩,山巒般堅挺的厚重劍勢,隨之發出一陣微顫,扭曲,肉眼清晰可見的四下龜裂開來,,漫空中散發出塵土飛掦的氣息。
持劍白袍大漢的神色間仍是一派肅然,無悲無喜,渾身上下鼓蕩著凜然渾厚的土之氣息,隨著厚土氣息不斷飛快的攀升,仿佛與腳下的地面融合為一體,有一種不可分割的磅礴厚重感,勢若山岳般堅實挺拔,不動如山的厚重堅實。
肉眼可見腳下的地面驟然卷起層層疊疊的塵土,似若滾滾洪流奔騰狂涌,氣勢浩瀚呑天,意欲將對方一舉碾成肉泥碎沫。雙手大劍朝天舉起,厚重凜然的氣勢傾刻間遞增一倍,令人頓生一種危險的感覺。
"斬!"咆哮聲中,劍勢劈空斬落地面,勢若隕石天降,卷起漫空塵土,化作一條滾滾黃龍,霸道無雙朝著對方俯沖席卷而去。
這一劍之威足可裂山斷岳,劍影閃動間,疊疊重重,一氣劈出數十道如山劍芒,一劍更勝一劍,似若數十條黃龍翻飛狂舞,氣勢呑天撼地,前后左右的閃避空間皆是重重龍影刀芒。
持刀白袍大漢目中精光牢牢鎖定對方身形,但見一個紫影似若幽靈鬼魅般的穿梭在刀芒與龍影的縫隙間,有若閑庭信步,行云流水般的灑然自如。看似險象橫生,實則有驚無險,毫發無損。
下一刻,像如風一般輕靈地從漫天刀芒的籠罩中掠出。一束青光驚悚如電,斜斜劃向持刀白袍人持刀的手臂,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不帶一絲煙火氣。
這位持刀白袍大漢也非閑之輩,驚覺的剎那,身體同時作出反應,急速地挪步側身,一道血光飛濺,手臂雖被切開一條血縫,人卻飛速退出數米,堪堪躲過了一劍斷臂之厄。
飛身疾退的同時,手中大劍飛旋,卷起一蓬塵土,與刀芒混合形成一道周身環形防護,先確保自身不失。隨即詭異地掦起寬大刀鋒,由下往上朝著對方的兩胯之間迅猛地撩起。根本無視血流如注的手臂,悍不俱死的絕地反擊。
刁鉆詭異的一劍撩出,實是讓人難以預料,一個躲閃不及,直接會被從中剖成兩瓣,只不過,這紫影并非實體,自然不會有這種覺悟,仍是不閃不避,森寒的劍光一往無前的挺進,根本無視于對方陰毒損招。
"這……"這位持劍白袍大漢直覺腦子有些不夠用,自己這一招已夠無恥的了,任何一個女人,無論怎樣強大,一旦那種敏感位置遭遇攻擊,都會在第一時間的羞憤閃避,幾乎不會有第二種選擇,持刀劍白袍大漢正是想利用這種原始的本能反應,擺脫危局,殊不知,對方居然不顧被剖成兩瓣的可怕后果,坑爹的拼命,這還是女人么?
這位持劍白袍大漢的一撩之勢尤為強勁,此時想要撤回來格擋巳然力所不及,甚至連以傷換傷的時間和機會都沒有。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退,每退一步地面都會引起一陣震動,掀起一股股的塵土隨之涌動,如同波濤洶涌滾蕩,極大的阻障了對方追擊的速度。
吼!
退無可退,一聲怒喝從白袍大漢的喉嚨滾滾噴擊而出,咆哮如雷,令人耳膜嗡嗡震響。手中大劍在空中呼嘯盤旋,四周的厚土玄力瞬間匯聚于劍身之上,一條黃龍仿佛從星云深處電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