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旦做了,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豈是一個"輸"字就可以了結?"紫燕的臉上布滿了霜色;"有一句話叫做;除惡務盡!豈容你等豬狗不如人渣存活于天地之間!"
話落,驟見一個璀璨的星辰,在一燈如豆斗的大廳中閃爍,震顫,瞬間牽動出漫空星辰,成千上萬,仿佛蘊含著天地規則之力,星河流轉,如同從天際深處流淌而出,星力噴薄滾蕩,彩光流轉環繞,玄妙華麗到了極致,千萬顆星辰匯聚成璀璨奪目的星河,貫穿天地,自然也能貫穿星河,美得幾乎令人窒息。
這是……星河劍陣!"兩位白袍人震撼得眼球都險些驚落出來,若非親眼所見,若非自己真實不虛的陷入星河光陣中,任誰都不會相信。
這瞬間的變化,縱算那位冷漠無情的血袍面具人,也不由得眼皮狂跳,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令他的頭皮發麻。
星河倒卷,萬千星辰傾泄而下,點點旋動不定的星光,看似璀璨絢麗奪目,實則,在身陷其中的人眼中,卻是星光如劍,每顆星辰都散發勾魂奪命的森然殺氣,隨時都能爆發出雷霆萬鈞的力道,只要這片星域的撐控者愿意,傾刻間便可將自己徹底撕成碎屑,灰飛煙滅。
不知邪惡之輩是否懼死,但如被人一寸寸的尸解,那是比死更可怕的"恐懼?",是人,永遠無法超越"恐懼"!
無數星辰在兩人的周邊盤旋環繞,閃射著冰涼浸骨的光澤,令人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如針刺刀割般的生痛。
"完了!"血袍人面具下的嘴唇輕聲咀嚼這幾個字,冷漠眼眸中露出一絲殺伐之意,嘆息了一聲;"該出手了!"
"人都要死光了,這才想要出手偷襲,是不是稍嫌晚了些?"一道飄浮的語音淡淡響起,在整個大廳中像水波般蕩漾著,似在耳邊,又仿佛十分的遙遠,以血面具袍人生死境中階九品的修為,竟然也難以辯識出這聲音發自何處。
血袍面具人心下一沉,當下作出判斷,這發聲之人無疑是個女子,而且已無聲無息的潛入了大廳之中,雖然他之前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雙方的戰斗上,卻也不至有人潛入而亳無所覺,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來人的修為不凡。
這血靈山莊明面上亳不設防,暗里卻是機關密布,防衛森嚴,雖談不上是龍潭,卻也不壓于虎穴,更不是尋常修者輕易可以濳入的,就算是在這風雨之夜,要想無聲無息的避過機關,逃過明樁暗哨的監控,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亊。
如果有高端修者強行闖莊,必然會弄出很大的動靜來。然而,外面除了風雨聲之外,并無任何異樣的情況發生,甚至連警迅都沒有發出一個,但,事實是的確有人潛來了進來,而且就隱于這大廳中的某處,竟連神識都無法探知出來人的存在。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樣進來的?"飄浮不定的語音再次幽幽響起;"那些密布的殺人機關怎就失靈了,隱于暗中監控的人難道都成了擺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