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現在,卻是風三娘急切地想要與對方達成某種關系,但這種愿望卻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至少不是讓天鳳閣首先提岀來,所以,這一問,可以讓對方將這個球先拋出來,至于接不接的主動權,卻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此才能做到進退自如,以免受制于人。
更何況,自己的身上幾乎已沒有多少秘密可言,而對方的身份背景和來歷,處處都透著神秘,自己卻是完全的一無所知,自然得多留幾分警惕之心才是。
對于風三娘的表現,完全的無可厚非,陸隨風非常理解她的處境,并且還帶著幾分由衷的賞識,做為一個女子,能單槍匹馬的闖出這番景象,實屬不易,已經算很優秀了。
"我們是碧雪峰內門上院的新晉弟子!"陸隨風坦然地表明了身份來歷,同樣顯示出己方的誠意,只有消除對方戒心和疑慮,才能做到真正合作無間。
"這怎么可能?"風三娘吃驚的程度絕不壓于見到魂器靈丹,大張著精致的小口,臉上堆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她沒有懷疑對方所說的話,這種謊報身份的事,很容易便能查證,就算是腦殘之人都做不出來。
"今夜所言之事,希望三娘可以守口如瓶,萬不可泄露出去!"陸隨風肅然地提示道。
風三娘知道深淺,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聽到對方也對自己改變了稱謂,足以說明自己也得到了對方由衷的認可,心中由然生起一抺?意,眼眸中隱隱浮現出一層水光。她的身邊不乏豪富巨貴,權重一方的大人物,不是貪慕她的美色,就是想在她身上謀取最大的利益,看到的都是一張張無比猙獰貪婪的嘴臉,令人尤為厭惡。
而眼前的幾人卻給她一種完全不一樣感覺,非旦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而在知道她天鳳閣主的身份以后,并沒有一點想要挾恩而以求圖報的意思,如此胸襟氣度,至少在整個碧雪城中已是很難出現了。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人以誠相待了。
風三娘相信自己的判斷,陸隨風同樣相信自己的眼光,否則又豈會輕易泄露自身的秘密,或者會以另一種純交易的方式與天鳳閣打交道。
"事實上,就算沒有今日之事,我們也會擇日去天鳳閣拜訪三娘。"陸隨風亳不隱諱的說道:"據聞,天鳳閣每年只舉行一次盛況空前的拍賣會,而且拍賣的物品都是來自靈藥殿和魂器殿,至于外來之物,那怕是天材地寶,都沒有資格登堂入室。"
"的確如此,這是天鳳閣與兩殿之間的約定。"風三娘淡淡地笑道:"不過,天鳳閣也有一定的權限,可以臨時增加五件拍賣品,由天鳳閣自行決定,兩殿不會出面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