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風的臉上頓時升起黑線,惱怒的出聲道:"你那啥,也太丟男人的臉了,至于像打了雞血般的激動么?"
方家主聞言一楞,這才發現自己竟忘了現場還有女性存在,急忙將手從褲襠中抽了出來,一臉尷尬的連連聲稱;"抱歉!太那激動了!"
"有幸得遇公子妙手回春,實是老夫之福!"方家主拱手謝道:"只不知這樣燙藥,要喝多少次方能痊愈?"一提到這黑漆漆有如糞便般的燙藥,喉頭就是一陣滾動,直覺胃里在巨烈翻涌,只聽說過良藥苦,沒想到臭到極致的良藥,更有立桿見影的效果。雖說心中恐懼無比,但為了一房的嬌妻美妾,好歹也得活出去不是。
"應該還要喝過十天半月吧!"陸隨風殘忍的咧嘴一笑,看在方家主的眼里卻是無比的猙獰可怖,聞言又是全身一個哆嗦,這不是坑爹么?
"好歹也熬了這么久,反應再大也得憑著意志強忍著,否則,一旦舊疾反復,這輩子只怕就徹底玩完了。而且,就算是痊愈之后,也要懂得把握分寸,不可再縱欲過度。"陸隨風一臉肅然地冷聲道。
"那是!這女色絕對一把雙面刃,一面讓你騰云駕霧,一面直接會將你身體掏空……"方家主口沫狂飛的講著自己的心得領悟,直聽得一旁的紫燕秀眉倒豎,星目中怒焰蒸騰。
"打住!"陸隨風立即揮手阻止道,這貨再這般口無遮擋的講下去,絕對會被暴打一頓。
此時的藥力已徹底在體內化開,方家主只覺全身氣機強勁無比,渾身毛孔舒張,溫洋洋的舒泰無比,心中這一激動便口無遮擋的大談起女人經來,竟又忘了紫燕的存在。
被陸隨風這一喝阻,頓時平靜了下來,轉而連連稱贊陸隨風的奪天醫道。陸隨風卻是撇了撇嘴,心中冷笑到;連圣級烈焰虎的血都用了三滴,再加上化開了他體內原本積蓄的許多殘余藥力,你丫再若無反應,就直接該徹底的切丟了。
"如果還看得上我的這點道行,不妨出去給我揚揚名,總好過這堆一文值的譽美之詞!"陸隨風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不耐的鄙視道。
陸隨風只是這隨口一說,方家主卻還真有了這個想法,飛速的在腦中搜索著碧雪城的那些大家主中,某某某與他一樣,雖還沒嚴重到徹底無能的程度,卻也是五十笑一百,相去不遠……
望著這貨一臉認識嚴肅的樣子,陸隨風臉上的肌肉就是一抽;不會吧?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別真的弄一大堆寡人之疾過來,那這天外樓豈非要變成男人堂。
方家主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變得有些興奮;"這個……陸神醫,方某突然想到碧雪城主年前得了一種聞所未聞怪病,連靈藥殿主請來了,仍都是束手無策,說是病怕無名,何以對癥下藥。"
"哦,居然還有靈藥殿主也不知道的怪病,說來聽聽!"陸隨風一臉好奇,饒有興趣的問道,如果能因此搭上城主府這條線,日后在碧雪城中行事就方便多了。
方家主皺了皺眉,眼角瞟了一下四周,看上去有點發虛,像是害怕鬼上身的模樣,盡可能的壓低音調,有些怯怯地道:"有人說城主得的根本不是病,很可能是被某種陰邪之物上了身。只要他一開說話,喉嚨中便會多出一個聲音,無論他說什么話,喉嚨里的那個聲音也會跟著重復一遍,根本難以自制,可謂是苦不堪言,想想都讓人感到毛骨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