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臨了,偏又節外生枝的弄出了這個坑爹的規定來,這不是在有意刁難人么?唯有沖著天外樓的大門憤怒的咆哮嘶吼,無論如何不堪入耳的話出口,里面都是一片沉寂,沒有絲毫回應,更不見有人出來應戰了,直令一眾李家之人郁悶得要噴血。
事實上,此時的天外樓內,除了云天星外,已經是空無一人,那陸隨風等人又去了那里?即然雙方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李家都已殺上了門來,自然是來而無往非禮也!所以,陸隨風等人此時也同樣殺上了李家。
就在這時,空曠無人的街道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小丫頭,一身青色衣裙,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十分的清麗可人,晃蕩著兩條小辨,口中哼著歡快的小調,在大街之上一蹦一跳的行走著……
人影一閃,堵住了小丫頭的去路,撲閃著一雙清明的大眼望著攔路之人,竟是一個兩鬢微白的六旬老者,面容枯瘦,臉上有一道狹長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唇邊上,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怖,令人望之生畏。
"死老頭,長得這般嚇人,本姑娘還以為大白天見著鬼了!"小丫頭乍一見這老頭模樣,還真被嚇得不清,禁不住地向后退了幾步。
"小丫頭,怎么說話的?還不趕快離開這里,當心老夫替你家大人打你屁股。"疤痕老者咧著嘴,惡聲惡氣的威嚇道。
小丫頭聞言全身哆嗦了一下,嚇得轉身便向回走,走得幾步又突然又掉轉身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道:"不對呀!我姐交待的任務都沒完成,怎么能就這樣走了呢?"
"小丫頭在嘀咕什么?怎又回來了?"疤痕老者面帶怒意地斥喝道。
"那你們這些人為何不走?"小丫頭歪著頭天真的問道。
"我們是在這里等著殺人的,害怕了吧?那還不趕緊離開,否則連你也一起殺了!"疤痕老者雙目一瞪,狠厲地威脅道。
小丫頭聞言搖搖頭,一甩小辨,貝齒咬了咬紅唇:"不怕!鳳兒我從小就喜歡看殺人,而且更喜歡殺人。尤其是看見那些不是人的人,就像你們這種……"
"你是……"疤痕老者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如此場合,整條街都充滿了濃烈的殺氣,修為稍弱的人都承受不住這種氣息的擠壓,一個小丫頭怎可能會這般輕松淡然的突然出現在這里,而且絲毫不受任何影響,這也太不合理了。難道這小丫頭會是天外樓的人?
心中一凜,總之,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絕不簡單,不管是與不是,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念動間,一道微不可覺的殺氣,有如實質股地朝著小丫頭的眉心間無聲無息襲殺而去。
這個小丫頭,不用問都知道是那只鳳了,此時像是下意識的抬手捋了捋理垂下的發絲,帶起一陣微風,恰好將那縷襲來的殺氣吹得斜斜的貼著臉龐一掠而過;"這死老頭當真是太邪惡了,居然連小姑娘都不放過,換個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家之人,當真都是一群人渣!"這只鳳雙手一叉腰,鳳眉一挑,眼中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這是百分百要發彪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