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是不是笑得早了些!"一道淡淡的語音響起,云天星的身形再次完整無缺地呈現出來,仍舊是白衣飄飄,毫發未損。
話落,一線金光已透過疊疊重重碧色槍影,撲襲而來,絲絲金芒殺氣直令人肌膚生寒刺痛。
云天星剎那的槍勢反擊,每一槍都迅如疾風電閃,詭異無比地襲向對方的全身要害,令其不得不撤槍回防自救。一時間,攻防頃刻顛倒轉換,李家二長老頓生岀一種深陷泥潭的憋屈感。
槍芒縱橫,揮灑自如,迫使對方硬擋硬抗,擋一槍,退一步,抗一槍,退兩步。一個攻得急,一個退得快,彼此的槍鋒不斷碰撞,爆出一聲聲無比刺耳的炸響,令周邊的空氣像水波般蕩開無數波紋漣漪。
李家二長老從凌厲霸道的攻擊,到被對方如影隨形般的步步逼殺,此間的勢態逆轉只在呼吸之間,非旦連出手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還須揪心提神防范對方的襲殺,可謂是憋屈惱怒之極,忍著再次被一槍透肩的痛苦,身形微側,手中的長槍卻是悍不畏死直指對方的咽喉。以傷換回失去的先機,擺脫了一邊倒的被動局面,同時贏得了反擊的機會。
一時間,雙方都是堂堂正正的以攻對攻,以力撼力,每一次的撞擊,李家二長老都感到一股強大的勁力反震,一縷縷氣勁透過槍身傳自手掌,手臂,一陣陣麻痛令握搶的手顫抖不已,幾乎脫手而出。
李家二長老卻是越戰心頭越是駭然,背心已然隱隱濕透,,自己竟然連實力修為都稍遜對方一籌,戰到此時除了竭力格擋之外,幾乎連一槍都遞不出來,照此下去必敗無疑。
當下心中一橫,斗然拔地騰身而起,雙腳在虛空中連連蹬踏,手中長槍在空中劃過一道碧色的弧線,將所剩的元力傾注在槍身之上,一束眩目的驚電仿佛從云層深處綻射而出,在空中留下一抹碧光閃爍的劃痕。
那束飛射而來的碧色流光,純凈而冷冽,蓄含冰涼浸骨的殺氣,令人頭皮發麻,汗毛倒豎。
風云天星眼中閃過一抹凝重,收斂起淡然自如的姿態,隨即當空緩緩地劃出一槍,仿佛扯動千斤重量般的凝重,無比遲緩地劃出一道圓弧金色光圈。
那冷洌純凈的流光,似若一滴藍寶石般的水珠,悠悠地滴落在金色的光環中,突兀地爆裂開來,化出無數道銳利無比的碧色流光,流光如劍,綻射四方。
殊不知,這些刀劍般銳利的流光,卻被一團回旋的金色氣勁包裹,纏繞著,沉重的阻礙使其再難以寸進分毫,不停地吞吐顫動,隨之紛紛炸裂開來,發出一道道天崩地裂般炸響,震耳欲聾。
只不過,李家二長老擊出的這一槍,竟只是在為下一擊作鋪墊,伴著一聲低吼,踏前一步,一片碧色的光華灌注槍鋒,劃破前方的天地空間……
噗!唯剩一線精光,突然在云天星的頭頂上空,亳無征兆的突然分裂開來,無數碧色的流光勢如天河反卷倒泄,每道流光都充滿了錚錚殺氣,更如同千噸隕石,潮汐般朝著云天星的頭頂,滾滾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