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庭院內的這奇特聲音,整整持續了一夜,直到第二日的太陽升到了頭頂,才見那位城主大人神彩飛揚,龍形虎步的走出了夫人的閣樓。
接下來的日子,天外樓有城主府罩著,自然是無人再敢來招惹,風平浪靜,至于生意是否興隆,根本不在考慮的范圍內,當初開這外樓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方便打探點有用的信息,如今看來,只有圣山的高層大人物,至少在峰主之上的層面,才有可能掌握那些不為人知的最高機密。只能期待天鳳閣的那埸拍賣會,或許能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此之間,冷師姐倒是來過一次,提到慕容輕水和云無涯時,說是兩人都被峰主收為了傳承弟子,如今還在碧雪塔中閉關,參悟高深的碧雪奧義絕學。
"前些日,或是因為慕容師妹的原因,內門上院中的飛羽院,直接打上了嘯月院的門來,還摧枯拉朽橫掃了嘯月院中的一眾頂級高手,聽說你們在碧雪城中做任務,像是要專程來此挑戰你們。"冷師姐淺眉微皺地言道:"這內門四院,一向都是在四大親傳弟子掌控中,這飛羽院屬于四師宋雨管轄……"
"我明白了!"陸隨風若有所思的豁然道:"那個宋雨,我見過,就是那日被輕水姐擊敗了的那個親傳弟子,那一戰,我是隱在云層間觀看了全過程,應該輸得亳無懸念才對。"
"的確如此!"冷師姐苦笑了一下;"我們這個四師兄一向心高氣傲,心胸尤為狹小,且睚眥必報,趁著慕容輕水閉關之時,就將這口怨氣,全都出在了你們這些新進弟子身上了。"
"是么?希望那位宋雨師兄此次不要前來,否則,不介意再次讓他輸得顏面無存!"陸隨風仍是淡淡地言道,像是一點沒將這些高高在上的親傳弟子當回事。
冷師姐的眼中掠過一抺苦澀的意味,親傳弟子在各峰,都是被萬眾艷羨和仰慕的存在,卻被一群新進的內門上院弟子,毫無忌憚的直接忽視,雖然知道這群人一個個都是變態,不能以常理等同視之,卻也顯得有點太過張狂了一些,畢竟她也是親傳弟子中的一員,心中雖有些不悅,卻也沒有表面在臉上。
"以宋羽師兄的心性,還不屑親自出手教訓一群內門弟子,不過,很可能會派人前來為飛雨院的押陣,根本就是存了心的要打慕容輕水的臉,這屬于兩院之間的正常挑戰,說出去還真是無可厚非。"冷師姐有些無奈地道;"我只是提前過來知會你們一聲!哦,另外,兩位峰主還讓我帶了些東西給你……"
陸隨風聞言也是微楞了一下,他與兩位峰主從未謀過面,怎會這般突兀的找上了自己?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追究原因,從冷師姐的手中接過一枚戒子,神識一掃,但見里有兩柄劍器,一柄,通體墨玉色,充斥著森寒的玄冰氣息,劍柄上刻有"墨玉"二字,可隱約感之到其中已擁有"劍靈"波動的氣息,初步的鑒定一下,應該屬于一柄初品高級的魂器。
而另一柄,劍名,月泉,色澤水藍,劍身波光環繞流轉,散發出清涼純凈的水之氣息,其中同樣有著劍靈波動的存在,是一柄初品中級的魂器。根據這柄劍器的優雅造型,應該屬于女子的專用兵刃。
居然將兩柄魂器如此輕易地交到自己手中,其意何在?以陸隨風的智慧,無須過多思索便已深知兩位峰主此舉的用意,看了一眼目光有些閃爍的冷師姐,淡淡地問道:"師姐,可知道這戒中裝的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