撣了撣身上的塵土,胖子晃蕩著身體從街對面走了回來,在飛雨院的人群深深地掃了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一個藍衣中年人的身上,咧嘴一笑道:"束力成雷,威力不錯!"
這貨不會是被雷炸成了腦震蕩吧?連小命都差點沒了,居然還在夸贊這一招的威力不凡,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看白癡的神情。
"不過,貌似手段有些卑劣下作,事后我會向戒律殿申請裁決!"胖子仍是一臉笑容可歺的呵呵道,這話落在那藍衣中年人耳中,卻是渾身一顫,面色頓時變得一片煞白。
兩位紫衣人聽到"裁決"二字,也是神色微微一凜,發生了這種事,一旦追究下來,只怕自己兩人也要受到牽連,心中恨不得將那個的魯莽家伙,一巴掌抽飛。出手偷襲,蓄意謀殺同門,這個罪名絕對的大了去。
"這個……歐陽師弟,那位師兄剛才也是看到自己同門的慘狀,一時沖動之下才出的手,并非本意。"紫衣男子放下身段,干笑一聲說道:"所幸歐陽師弟也無大礙,申請裁決就不必了吧!不如讓他適當的作出一點補償,此事就這樣了結了。"
胖子沒有回應,只是看了一眼站在石階上的冷虛月,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她去處理此事。
冷虛月微微叩首,望向那位紫衣男子,嘴唇蠕動了一下,像是在用傳音秘術與對方溝通。只見那紫衣男子皺了皺眉,而后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好了,之前只是發生了一個意外,挑戰繼續!"紫衣男子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調言道,那位藍衣中年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面色漸漸轉好,而后挺了挺腰背,帶著一種復雜的神情緩步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之前沖動了一些,實非本意。"藍衣中年人走到胖子的對面站,略帶歉意地說道:"不過,接下來的戰斗,我仍會毫無保留的傾力出手。"
"難得有這樣一份同門情意,倒也無可厚非。"胖子仍是呵呵笑道:"理解歸理解,但有些事做了,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
一番簡單的對話之后,兩人都不再言語,彼此的目光交擊,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虛空踫撞,空氣為之泛起一陣漣漪。
"開始!"隨著秦統領的聲音落下,那位藍衣中年人雙眼微微一瞇,靜立著的身體頓時像是水流一般的滑動起來,雙掌隨著滑動的身形微微的一攪,站在十米外的胖子,立即覺到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潮潤起來,連身上的衣衫和發絲之上都布滿了水氣。
很快,眼前的空間便彌漫著一層濃郁的水霧,視線頓時受阻,根本難以看到對方的身影,而對方滑動的身形卻是像水中的魚兒一般靈動,隨時都可以發出犀利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