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凌淵也禁不住出口贊了一聲,迅速收攏潰散的金之力,趁對方槍勢用老未收之際,一道劈空金芒,已勢若奔雷般朝著云天星,人刀合一的凌空電射而去。
一刀出,刀鋒顫動間生出數十種變化,隱含著某種玄奧的變化。云天星頓覺自己被一股銳利的殺機牢牢鎖定,所有閃避的方位和角度,似乎都被銳利無比的刀芒徹底封鎖。
碧雪峰的絕學果然是博大精深,玄奧至極。同等實力修為之下,只怕此刻已敗下陣來,輕則重創,重則將被一刀劈成兩半。
噗嗤!
無盡鋒芒的一刀,似乎如愿以償的斬開了對方的身體,但,王凌淵的神情卻看不到沒有一點欣喜之色,反透出一片驚詫。這一刀雖然凌厲霸道,雙方跌宕起伏的戰到此時,彼此有多少斤兩,已是大致了然于胸,卻不又至于會這般輕易的得手。
果然,刀鋒所過之處,仿佛劈開的是一團虛無的空氣,很快便意識到那只是對方的一具殘像而巳。一種強烈的危機感頓時襲上心來,下一秒,王凌淵的眼角余光,已瞥見一道碧色的槍影朝著自己的面門閃射而來。
另一只空著手臂不加思索的探出,金色的龍爪再現,驚險的了揑碎襲來的鋒銳星芒,手中的大刀同時一振一顫,剎那暴斬出數十道金光刀芒,勢若滾蕩潮汐,一刀接著一刀,每一刀都充斥著錚錚殺氣,刀刀開山裂石,無盡的鋒芒,絞殺,斬裂一切。
直到此時,王凌淵的眼眸中這才透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這一次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絞殺的是一具實物,那種洞穿的阻力,沉重的絞殺感,都在證明這一切的真實性。
"你未免笑得早了些,我那有那么不堪一擊?"一道淡淡的語音響起,云天星的身形再次完整無缺地緩緩呈現出來,看上去仍是毫發未損。
"這怎么可能?"王凌淵滿臉都是不信之色,微驚之際,又見一線星光已透過疊疊重重刀影,撲而襲來,絲絲殺氣直令皮膚生寒刺痛。
云天星的槍勢反擊,每一槍都迅如疾風電閃,詭異無比地襲向對方的全身要害,令其不得不回刀自救。一時間,攻防頃刻顛倒轉換,王凌淵頓生岀一種深陷泥潭的憋屈感。
槍鋒碧芒縱橫,揮灑自如,迫使對方硬擋硬抗,擋一槍,退一步,抗一槍,退兩步。一個攻得急,一個退得快,彼此的刀光槍鋒不斷碰撞,爆出一聲聲無比刺耳的炸響,令周邊的空氣像水一般蕩起無數漣漪波紋。
王凌淵從霸道凌厲的攻擊,到被對方如影隨形般的步步逼殺,此間的勢態逆轉只在呼吸之間,非旦連出手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還須揪心提神的防范對方的襲殺,可謂是憋屈惱怒到之極,一個高高在上的親傳弟子,居然被一個不屑一顧的內門弟子,逼到這種程度,這是何等的恥辱!
身形微側,忍著再次被一槍透肩的痛苦,手中的大刀同時橫斬向對方的咽喉部位。以這種以傷換命的手段,這這擺脫了這種一邊倒的被動局面,同時贏得了反擊的機會。
以快對快,以力撼力,每一次的撞擊,王凌淵都感到一股強力的反震力,一縷縷氣勁透過刀身傳自手掌,手臂,陣陣麻痛令握刀的手都是顫抖不已,險些脫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