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在空中,鳳素素不由輕"嗯"了一聲,眼看著距離湖面只有千米左右,只須幾個眨眼的時間便能離開這個湖心島。卻發現自己在空中身體奔行了許久,卻仍舊還保持著原來的距離,見鬼了!
驚愕中,這才突然發現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了空中,渾身上下似被一根無形的絲索牢牢地捆綁著,竟然無法動彈分毫,而且越是掙扎,這無形的絲索就勒得越緊,仿佛巳勒入了皮肉之中,而整個人就這樣靜靜懸浮在半空。
與此同時,一道模糊的人影從她的面前一掠過,可以感覺到自己握著的玉盒已被人從手中奪了去。
"大膽!"鳳素素一驚之下,脫口嬌喝出聲,身上的禁錮也在這一喝之下驟然松懈開來,整個人頓時恢復了行動的自由,當下不加思索的朝著那道黑影急追而去。
一追一逃,兩道人影的身形都像風一樣的穿梭在巖石林木間……突然,前面的人影略微猶豫了一下,十分突兀的停了下來。
湖面清波鱗鱗,一望無際,遠處隱隱可見三兩只小舟月下輕蕩。
湖畔邊,朦朧的幽光下,一個黑衣蒙面人背對著湖面,靜靜地佇立著,一雙清亮的目光四下掃視著,那情形像是前無去路,正在尋著其它的途徑。
空山靜寂,晚風拂過,傳出樹梢搖曳的"沙沙"聲,更添了幾分夜的寂靜。
清冷的月光下,兩道人影相距二十米,靜靜地對峙著,一個黑衣蒙面,一個灰衣蒙面,唯一相似的是,這兩人的身形都略顯嬌小,身形凸凹有致,一身勁裝包裹著,襯出蔓妙娥娜的曲線,胸前都是挺拔的高高突起,一看就知道是兩人都是女子。
"見不得人的東西,也想做黃雀,憑你也配!"灰衣蒙面女子是鳳素素,眼眸閃動著凜然的殺機,她自然也看出對方與她一樣是個女子,不僅偷襲了她,還將掠來的玉盒輕易取走,而且身法速度也絕不在她之下,如非前無去路,還真未必能追上對方。
"切!自以為是的小螳螂,你見得人么?"黑衣蒙面女子鄙視地出聲道,看上去沒有一點窮途未路的覺悟。
"將我的東西交出來!否則,死!"鳳素素語若寒冰,冷浸徹骨,眼眸中的殺機亳不掩飾閃爍著。
"你的東西?"黑衣蒙面女子嘲諷的道:"做賊都可以做得如此冠冕堂皇,當真是無恥沒有下線了。不過,本鳳兒也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擊敗本鳳兒,便將贓物還與你。如何!"
鳳素素帶著些許微微的驚異,面罩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心中飛速的分析判斷著對方的用意,一個能輕易從她身上取走東西的人,又豈會是等閑之輩。她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巳掉進了一陷阱,或是前面有個坑在等著你往里跳?不過,她沒有選擇,一旦被人尋了過來,自己的身份就會暴光,后果會非常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