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小視這個俊美堪比女人的男子,一定會死得非常難看。尤其是看到他現在的這副神情,不心生忌憚,毛骨聳然才怪。
"師兄,那二世祖又去了天鳳閣,這已經是第三十八次,都是被那風三娘拒之門,我們是不是……"一個身著勁裝的年輕男子,突然出現在陌流風的身邊,一臉怨毒,殺機凜然地道。
陌流風微閉雙目,眉宇輕眉間顯出一絲苦楚之狀,像是在忍受著某種錐心刺骨的痛,隨即雙眼怒睜,凜冽的殺氣爆閃,沖天的恨意顯露無遺。
"我們都忍了這么多年,現在正是最好的出手機會,一定要為師姐報仇,討回個公道!"那位年輕男子咬牙切齒的道。
陌流風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神色冷靜的道:"我們不能夠親自出手,否則會為流云峰招來禍患。"
"這畜牲當年用無恥的手段*了師姐,反巫陷是師姐貪慕他的家勢權貴,在蓄意勾引他,更可恨的是還帶著他那老畜牲峰主,厚顏無恥的親自上來興師問罪,害師姐被罰在流云淵寒洞面璧十年,天理何在?"那位年輕男子雙目血紅的怒聲道:"那可是師兄你的未婚妻呀!"
陌流風臉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白晰的肌膚泛起一片潮紅,眼眸中卻是透出一抺冷酷的笑意;"天作孽猶可說,人作孽不可活,他的死期到了!"
"師兄的意思是要借刀……"年輕的男子眼睛一亮,自來到碧雪城后,他就一直在暗中關注著那個二世祖畜牲的一舉一動,尋找最佳的機會出手將這畜牲給做了,苦于一直找不到可乘之機,這貨除了對美女感興趣之外,而且還是非常極品的那種,幾乎很少外出。以他的身份背景,只須遞上一個名貼,就算本人不同意,也會被家族趕著逼著的送上門去,誰不想攀高枝,為了家族的利益,犧牲美色是義不容辭的責任。
唯獨那位名動碧雪城的天鳳閣主,卻是對其嘎之以鼻,甚至連名貼都遞不進去,在那些守衛的眼中,紫薇少峰主是個什么東西,充其量就是一個好色成性的二世祖,簡直連一只低階妖獸都不如。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讓人迷醉抓狂,尤其對天鳳閣主這種站在云端上的絕品美女,更是讓人越陷越深,難以自拔。那二世祖就算抱著其他美女,也是將其意想成那位天鳳閣主,狠狠的蹂躪。
這位二世祖對天鳳閣主的癡迷,幾乎已到了癲狂的程度,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卻沒人知道對方已是明花有主。但對于陌流風這樣的有心人來說,只要用些手段,花點重金,便能從天鳳閣挖出一些信息來。雖不知道俱體是誰,但能讓天鳳閣主心有屬之人,又豈會等閑之輩,這就已經足夠了。只要這二世祖色心不死,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咦!那不是天鳳閣主……怎會這么巧?"年輕男子驚噓道:"看樣子是朝著天外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