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紫虛云直接儍了眼,在他的所認知的律法中,凡是在圣山內殘殺同門者,嚴懲不貨,絕不故息。這是什么時候又新添加了這一條,怎就從未聽說過有?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云天星為何明知道自己等人的來歷,還敢如此亳無顧忌出手斬殺,因為圣山的律法只局限在圣山內生效。若不是自己以燃燒本命精元為代價,僥幸逃得一命,豈非也像那四個核心弟子一樣,死了也是白死!
天外樓的人,果然沒一個是等閑之輩,居然將圣山的律法研究得如此通透。只不過,這種游戲規則,對每個人都是同等的,只要人還在世俗界內,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沒有人可以殺了紫薇峰的人而不付慘烈的代價!
此時紫虛云滿臉猙獰,眼眸中盡是怨毒無比的火焰,如今天外樓在明,他們卻是一直隱于暗處,嚴密的監控著天外樓一切動向,只要有人從里面出來,不管是誰,都休想活著回去。
且不說紫虛云那邊怒焰沖天,并在暗中謀劃著對付天外樓的一切人和事,這畢竟是在碧雪峰的地界,他紫薇峰再張狂強橫,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天外樓出手,只有尋機在暗中逐一擊殺。當然,最簡單可行的方法,莫過于以重金賣兇殺人。
血影樓,是整個圣山中堪稱最神秘殘忍的殺手組織,無處不在,又無跡可尋。或許是鄰里的大嫂,垂垂老朽的大爺,街頭巷口擺攤叫賣的小販,都可能會在瞬息間要了你的命。血影樓從不輕易接單,酬金以億的圣晶為起點,只須在特殊的秘密渠道發布一個信息,便會有專人上門前來秘密接洽,絕不會有第三方知道這筆交易的存在。
一簡毫不起眼的客棧內,紫虛云所在房內不知何時忽然便多了一個人;渾身上下被一件血色長袍罩籠著,只露出一雙陰沉銳利的眸子,閃射著逼人的神光,似欲將對方的心思洞穿。
紫虛云端坐在一張桌前,神色冷厲而凝重。雙方默然地對視了片刻,彼此的視線如刀似劍,有若實質般的在空中碰撞,空氣發出一陣輕微的震顫,水紋漣漪般的四下蕩漾開來。
"紫薇峰的少峰主,還有擺不平的事?"血袍人一字一句,嗓音低沉渾厚,語帶質疑。
"有些事,是不能放在桌面上來操作的。"紫虛云撇了撇嘴道,神色仍是冷傲無比,并沒有被對方的氣勢所震懾。
"信息資料?"血袍人不再多問,殺手這一行,本就不需知道雙方的恩怨情仇,只須評估該不該接下這一單,風險指數有多高,是否能完成,最后才談酬金多少。
紫虛云似巳早有誰備,手一掦,一張信封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輕緩地向血袍人飛射而去。
血袍人不動聲色地穩穩接住信封,仔細地看了幾遍信封中的內容,略為疑目沉思了半刻;"三億圣晶,任務在一月之內完成!"
"太長了!我沒有什么耐性,十天!"紫虛云強硬地提出自己的條件,他有一種十分危險和不詳的感覺,所以不想在這碧雪城中呆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