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一句,你便答一句,若敢出聲驚呼,或閉口不言,我會一片片地割下你身上的肉,最后挖出你這對眼珠子。"古藍星取下了他手中緊握的短劍,順手在他手臂上輕輕地拉開一道細細的口子,盈紅的血一下滲了出來,順著手掌往下流淌,滴答滴答的滴血聲,聽去上尤為的揪心磣人。
"這間客棧是不是你們的臨時藏身之處?"古藍星拿起一枚瓜果咬了一口,密汁從嘴角溢出,灑落地面,融入血水中。
咳咳!殺手喉頭一松,輕咳了兩聲,重重的點了頭,望著地上的血在緩緩漫延,渾身禁不住一顫,身體內能蓄多少血,這般淌下去,不用片刻便會很快油盡燈枯。
殺手的心智堅韌而冷漠,殺人者也本就該有被人殺的覺悟。所以殺手從不俱死,但看著生命在點滴的流失枯絕,這個過程甚至比死還可怕十倍。靈魂深處的恐懼令心智傾刻崩塌,只奢望盡快結速眼前的這一幕生不如死的噩夢。
"里面現在有多少人?是否隱藏有暗道?"紫燕開口問道。
"客棧的后院現有十八人!沒有暗道,的確有扇后門通往鄰街。"殺手此刻巳是有問必答,聽上去不像是在打佞語。
此時,陸隨風等人巳走了過來,望著地上的一灘血漬,皺了皺眉;"星兒!逼供,有很多種的手段,日后別弄得如此血腥。"伸手在那殺手的身上點了幾下,血便不再繼續往外滲。
"對這些冷血禽獸,不來點狠的,死都不會開口。"古藍星申辨道,一臉委屈之狀。
"這人怎么處理?"紫燕將審出的口供告知陸隨風。
"此人心智巳潰,留著以后慢慢再審也不遲。"陸隨風抬手一掌拍在這人的后頸,頓時暈死過去。
"無影,你去后門的鄰街候著,如有漏網逃逸之人,大可任其離去。"
"少爺放心,我知道該如何做!"云無影應了一聲,便閃身離去。
這是一間只有三層樓的普通客棧,看上去很不起眼。前臺的昏燈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正對著一本賬薄,低著頭在用心算著賬。
"通往后院的門在那里?"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
老者頭也沒抬的朝著左邊的一個側門指了指,這才有些錯愕的昂起頭來,看見一個胖子,不知何時,竟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面前。
"你……是如何進來的?"老者渾淖的雙目中寒芒猛然暴閃,一只枯瘦的利爪已閃電探出,直朝著近在咫尺的胖子亳無征兆抓去,錚錚殺氣盡顯無遺。
咔嚓!這是手指骨節碎裂發出的聲響,老者的面容一陣扭曲,正欲發出痛苦的嘶叫,卻是在張著嘴,發不出聲來。
胖子的臉上保持著憨實的笑容,一只肥碩的大手正揑著老者探出的枯瘦利爪,另一只手卻是狠狠的扣在老者的咽喉上;"沒你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