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事不易遲,絕不能給對方喘息之機。"陸隨風果決地道,時間雖巳接近午夜,但對眾人而言,就算是三天四夜不休不眠都沒多大感覺,更何況此行或能挖出血影樓的一個重要巢穴來,再幸苦也值得。
夜深人寂,眾人出城之后,便放開身形飛速奔行,宛如一串流光劃過夜空,千里路途,不到數個時辰,巳見到了云無影所說的那座峽谷絕地。
幽冷的月光下,峽谷兩端刀削般的峭壁高聳,光滑如鏡,寸草不生,果然是處于荒涼的峽谷絕地,這種地方平時絕對的人跡罕至,將巢穴隱于其間的確不易被人察覺。
小心翼翼進入幽深的峽谷,人過其間,抬頭只能望見一線天光,谷內雖坑凹不平,以眾人的目力,卻也能一目了然。一路之上,每個人都在仔細的觀察著四周,并未發現什么特別異樣之處。
幽深的峽谷蜿蜒如蛇,九曲十八彎,足有數里之長。峽谷的盡頭三面環山,前面卻是橫著一條地底陰河,寬約二十米,河水湍急。
河對岸是一座高聳入云孤峰,冷月的幽光下,隱約可見一條石徑小道蜿蜒而上。這一發現,根本不用費神猜想,血影樓的巢穴已然呼之欲出。
這條石徑小道,分明是人為刻意開發岀來的,蜿蜒崎嶇的直接延伸到峰頂之上……
峰頂之上的面積頗大,林深樹密,古木參天,煙云彌漫繚繞,能見度十分有限。如想在短時間找出對方隱藏之處,不壓于大海撈針。
一個時辰過去了,眾人幾乎將峰頂的每一寸土地都仔細認真的過濾了一遍,皆無所獲,甚至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
眾人皆額頭見汗,陸隨風卻并未參與搜索,至始至終都一直環抱著雙手,斜靠在一株五人合抱的參天大樹上,一個時辰就這樣一動未動,像是入睡了一般。
自然沒人相信他會在這種時候沒心沒肺的偷閑養息,別人皆在用力,他卻是在用腦。整座峰頂的一草一木一石,皆在他心神的籠罩下,一幅幅可能用作藏身之處的畫面,反復不斷地在腦海中演示變換,隨又一次次被否定排出。
逆向思維,試想著自己若是血影樓,最有可能會將藏身處設在何處?當然應該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陸隨風的嘴角微微地掀動了一下,浮現出一抺釋然的意味,睜開眼時,發現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正歪著頭,用一種戲謔的眼神望著他。
"睡了這么久,應該夢到了什么吧?"紫燕星辰般明亮的眼眸俏皮眨了眨。
"呵呵,猜猜看!"陸隨風伸手摟住她的纖腰,胸脯很無恥的緊貼在一對飽滿上;"猜對了,回去后獎勵加倍!"
"別,那獎勵還是記在輕水姐身上吧!"紫燕吐氣如蘭的幽幽道,她自然知道這貨所說的獎勵是什么,實在是真心的承受不起。
"呃……"陸隨風的眼皮抽了抽,輕咳了一聲;"這個……燕兒心思玲瓏,應該也想到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