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腳,在地面輕輕的劃動幾下,俯身在撥開的沙石塵土上細細地看了看,稍稍地聳動了一下鼻尖,這才重新恢復原狀。
仰天深吸了一口氣,冷月的幽光灑落在這張讓女人都為之嫉妒的俊秀臉上,星辰般深遂的眼眸中隱有淚光閃動,更添了幾分朦朧凄美的色彩。
他等這一天已經是很久了,自己的師姐被人下藥*,險些淪為**,變成供人發泄的*,那可是他一生中最心儀的未婚妻,此仇此恨堪比三江四海。一怒之下,本欲與這禽獸作個生死了結,念及師姐的清譽,這才強行的咽下這口滔天惡氣。
殊不知,更令人悲憤欲絕的是,其父紫薇峰主,更是依仗滔天權勢,肆無忌憚的尋上門來興師問罪,反過來污陷師姐傷風敗俗,意圖攀龍咐貴,毫無廉恥的以身為餌,不擇手段的勾引未來的峰主繼承人,更是強勢脅迫師門嚴懲不貸,至使師姐如今仍被囚禁于困龍淵中……
"師兄,看這情形,那畜生帶來的人,應該都已被天外樓的人盡數斬殺,居然沒有一個可以活著回去報信,如不是我們隱在暗中……還真可能會變成一個懸案。"那位師弟踏了踏腳下的地面,在一旁的崖壁上留下了一個記號。
"真想看看,當那老畜生知道自己的兒子被人活活分尸,會是怎樣一副嘴臉,真的很期待!"殷風月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掀起,勾勒出一個冷酷而狠厲的弧度,衣袖內的一雙拳頭握得咔咔作響;"游戲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會更精彩刺激。"
"師兄,是不是要盡快通知我們的內線,將這里發生的一切傳遞出去。"
"當然!"殷風月微微頷首,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只是連累了天外樓,這也是迫不得已而之,但愿他們能扛得住紫薇峰主的怒火。"
"會不會因此而挑起兩大峰之間的大火拼?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那位師弟有擔心的言道。
"據我這段時間對天外樓了解,這群人中沒有一個是等閑之人。其中更是不乏智謀超群之輩,或許早晚還會挖出我們這些幕后推手來。"殷風月苦笑了一下;"這一點,我早有心里準備。重要的是,對方明知道那禽獸的特殊身份,卻是照樣亳不留情的痛下殺手。換著常人十有八九都會有顧忌的放他一碼,唯恐將事態弄不可收拾。"
"的確如此,換著我也會這樣做。"那位師弟毫不掩飾的說道,這畢竟不是一個普通的弟子,而是紫薇峰主的親生兒子,紫薇峰未來的接班人,如非迫不得已,沒人會去招惹。
"以天外樓的行事風格,都是謀定而后動。我們能想到的,他們又怎會想不到。"殷風月思索地道:"更何況,整件事都發生在世俗界,無論誰是誰非,結果如何,都已超出了圣山的制約范疇,完全屬于江湖間的紛爭,生死由命。所以,紫薇峰沒有道理殺上碧雪峰去興師問罪,但卻一定會派出頂級強者來血冼天外樓。至于碧雪峰是否會在暗中插手此事,那就不好說了!"
"如此說來,我們豈非是將禍水引向了天外樓,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了?"那位師弟有些愧疚地說道:"反正這禽獸已被分尸,師姐的大仇得報,此事不如就到此為此吧?"
殷風月俊美的臉上露出明顯的掙扎之色,不過也是一閃而逝,雙眉微微上揚,眼眸中掠過一抺決然,同樣身為年輕輩中的領軍人物,又豈會是優柔寡斷,心懷仁慈之輩,絕不會因心有不忍而就此收手,復仇的車輪一旦啟動就必須一往無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