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明白!"
紫甲陣營中整齊的走出三人,身上都帶著凜冽的肅殺氣息,大踏步的走到那位紫甲統領面前,其中兩人抓住他的雙臂,另一人"轟"的一拳擊在他的臉上。
緊接著,毫不留情屈膝頂撞在他的小腹上,那位紫甲統領劇痛之下,正要悶哼出聲,肋下又被狠狠的搗了一拳,硬是將剛要發出的聲音,給生生的打憋了回去。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一拳又一拳,慢條施禮卻又狠厲至極,直打得這位目無尊上紫甲統領,連黃膽水都吐了出來,從到尾卻是連一聲都沒有叫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紫甲統領銅皮鐵骨,事實上,每次痛得要慘叫出聲時,肋下都會被猛搗一拳,將聲音給全打回喉嚨去。這種無聲的酷刑,其實最為殘忍毒辣,那種叫不聲的痛苦才會令人終身難忘。
三個人都是目光冷漠,似乎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就像是在練習打沙包樣的習慣成自然。
此時,紫云衛的陣營微微涌動一絲騷亂,莫大統領對此全無反應,筆直的軀桿仍舊挺著,一身如墨的大氅,在晨風中微微起伏……
不問是非,不等于心中沒有是非,這種人類的無恥之徒,絕對的禽獸不如。若不是少峰主,自己遇上也會親自動手將其碎尸萬段。然而,正因為這個禽獸是少峰主,所以,還得不留余力的前來為其報仇血恨。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他一生的殺伐中不知幾許,卻也是最最無奈的事情。明知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眼前之事卻是屬于最不該為的范疇,而又不得為之。人生之苦惱,莫過如此了!
莫大統領冷漠的臉上透著幾許不易察覺的暗淡,現在要做的是自己平身最不愿去做的事,卻又不得不必須去做,無從躲避,唯有直面相對。
面色一寒,冷厲的沉聲道:"上去抓住他們,若有抗拒者,一律殺無赦!
話音一落,轟的一聲,紫云衛的陣營中頓時騰起四五十道紫色的身影,一個個踏空飛掠,直朝百米高的山峰電馳而去。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清麗而冷肅的嬌喝聲,在頭頂的云層間突然響徹,聲音不大,卻令這一方的空間泛起陣陣漣漪波紋,所有掠向峰頂的紫色人影,都像是被一股綿柔如水的氣息束縛住,頓覺渾身元力一泄,繼而一個個像下餃子般的紛紛墜落下去。
與此同時,一個白衣如雪的女子從云層間浮現出來,三千青絲飛揚,衣袂飄飄的翩然而下,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玄女,降臨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