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只是一場比試而已,出手未免太狠毒了吧!"
"是么?不知他這兇人的名號是怎樣得來的?"陸隨風鄙視的道:"當他兇殘的打斷別人手腳的時候,你又何曾這般指責過?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白癡嗎?"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嘩然,越級挑戰勝利本就夠讓人驚訝了,居然還敢這般挑釁九層之上的頂級強人,這也太瘋狂了!
"你果然很狂!"嚴赤火的聲音可以聽出壓抑的怒火,隨時都會噴發,許多人都在為陸隨風揑了把汗。
"那又如何?與你的自以為是比起來,自愧不如!"陸隨風毫無懼色的冷笑道:"順便將賭注拿過來!"
"你不怕我廢了你?"嚴赤火目露殺機的怒哼道。
"那還等什么?"陸隨風一臉平靜地道:"無論走到那里都是強者為大,所謂的規矩也只是為弱者制定的。不是嗎?"
望著插在面前的那把劍,嚴赤火眼角的肌肉抖動了幾下,像是對這把劍的主人十分忌憚,心中雖然怒火殺機涌動,卻偏偏發作不得,直氣得一身血袍無風鼓蕩。他若動手,勢必會惹來風素素的怒火,除非對方坐上了八層,向第九層發起挑戰。
陸隨風自然看清了這一點,收起了贏來的賭注,大搖大擺的從他的面前走過,完全無視那要殺人的目光,暗中傳音紫燕和慕容輕水幾人暫時不要發起挑戰,這才施施然走上第五層,直接坐在原本屬于嚴血狂的那張座位上。
剛一落坐,就有人端來茶水和精美的果點,這第五層的待遇要比下面的四層高上許多,不僅是這茶的檔次有所不同,連茶具都是配套的,上等的紫砂壺在茶水的浸泡下顯得瑩潤透亮,清新的茶香中帶著淡淡竹葉芬芳,讓人心寧氣靜,尤為獨特。
陸隨風靜靜地品著茶,沒有在意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也沒有去關注戰臺上的激烈比試,他來此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什么揚名立萬,而是為了探尋圣山的秘密,證實心中的推想。
"公子!"
耳邊傳來一個輕柔的女音,開始不以為然,旋即才發現是在叫自己,趕緊抬起頭來,見到是之前在路上踫到的那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自己還曾將那張銅牌給了她。
"哦,是姑娘呀!"陸隨風豁然地道:"沒想到姑娘也闖上了第五層,看來本公子還是獨具慧眼的。"
"多謝公子成全!"高挑女子誠懇的施了一禮;"我叫楚靈,來自流云城……"
"原來是楚姑娘,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相逢即是緣,不必太過在意。坐下來說話!"陸隨風淡然地說道,發現左右都坐無虛席,于是很客氣對左邊一位男子拱了拱手;"這位兄臺,勞煩換個位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