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蒼浪以為對方會出言譏諷幾句,可后面的話卻讓他怔住了;"哦,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的意思是接受挑戰了?"
"當然!"陸隨風的話音剛落,他的人已在五層坐位上消失,同時出現在戰臺上,全場幾乎沒人看見他是如何移動的,這身法未免也太詭異。
盡管如此,許多人都認為這家伙是個瘋子,這擺明是那嚴赤火為他弟弟泄憤使出來的手段,大可以直接拒絕,沒有人會說他膽怯。
更何況,那王蒼浪雖然沒有闖上九層,可他在上一屆也是八層中實力最強的幾人之一,又豈會是等閑之輩?
茶樓內一片驚噓嘩然之聲,九層之上的嚴赤火,本來陰沉惱怒的臉上也是春風化凍般的咧嘴一笑,眼中閃爍著陰謀得逞的快意神色;"佰流風,沒想到吧?"
"自以為是的腦殘之輩,接下來你就會知道什么是惹火上身,自取其辱了!"佰流風像是一點不覺得意外,淡淡的笑道,嘴角勾勒出一個諱莫如深的弧度。
當陸隨風的人突然出現在戰臺時,王蒼浪倨傲的神情變了,那種十足的優越頓時蕩然無存,因為他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如果要偷襲的話……
"眼睛看到的未必真實,所以奉勸你拿出全部的實力來一戰,否則會輸得很難看!"陸隨風背負著雙手,一派莫測高深的模樣,讓人不得不心警惕,慎重對待。
王蒼浪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而不語,眼神中的輕視之色漸漸隱去,代之而來是一種面對強敵的凝重,因為他已在對方身感覺到了一絲十分危險的氣息,經驗告訴他眼前之人并非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所以,他沒有顧及身份顏面而有所托大,第一時間便拿出了自己的兵刃,那是把一米多長的*,僅是刀柄就有一尺,刀身锃亮耀眼,厲芒處有有藍光閃爍。
"你不會自信到要以空手對戰吧?"王蒼浪語帶戲謔地笑道。
"修到高深處拈花摘葉皆可為刃,甚至一個眼神,一個念頭都可致人于死地,神鬼莫測!"陸隨風云淡風清的道:"不到那個境界自然難以理解……就當我是小視你了,出手吧!"
尚未交手,兩人言語間交鋒已拉開了戰斗的序幕,王蒼浪雖然始終保持冷傲的姿態,不過率先出手發起攻擊的卻是他,似欲想一擊將對方重創,不讓其有充分發揮戰力的機會,可謂是臨場戰斗經驗尤為豐富老到。
閃雷裂空!
出手便是最強勢霸道雷系戰技,十余米長的刀芒隔空斬出,攜帶著紅色烈焰與藍色電芒,陣陣雷音隆隆響徹,聞者兩耳嗡鳴不絕。
速度快到了極點,雷光電芒在空中呈現出不規則的弧線攻擊,似若舞動的精靈,令人難以捉摸。強者一出手,便知有多少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