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彈了彈手指,就被弄得如此狼狽,還禮讓三招?真的太丟臉了!"剛落敗的嚴赤火一臉鄙視的譏諷出聲。
伴著他的聲音,引發了一陣唏噓非議,無數人的眼神都露出揶揄之色,想要看到他如何收場。佰流風雪白的牙齒緊咬著嘴唇,眼眸閃動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為自己的傲慢作為而感到羞愧不已。
這些年來,常有不少自視不凡的倨傲天才,很時尚發下豪言,什么閉上眼睛,讓你一只手呀!等等……如果食言就認輸什么的,就連佰流風這樣的人物也難脫俗。
慕容輕水平靜的撥弄著兩鬢的發絲,沒有一點想要譏諷對方的意思,淡淡地笑道:"佰師兄的應變能力不錯!只不過,臨場憐香惜玉,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也是修者之大忌!"
"承教了!"佰流風知道對方是在給自己臺階下,并沒有借機羞辱打擊對手,這份心境卻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越是如些,越讓人感到對方的高深莫測,不敢再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雙方有過一次試探,都是神色肅然的逐漸拉開距離,彼此相距二十米遙遙相對,佰流風此時的手中已握著一把劍,劍鞘尤為古樸,勾勒出寥寥數筆的云紋。
慕容輕水的手中同樣握著一把劍,劍鞘上雕刻著星痕圖案,色澤湛青,深沉冷冽,如同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一般。
眼前的這個女人,今日算是給佰流風上了生動的一課,臨場憐香惜玉,的確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屏棄了心中的一切負面情緒,整個人的氣息也是為之變,似若嚴冬飛雪般的冷冽,右手搭在劍柄上,犀利的目光遠遠鎖定對方的身形,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和一絲細微的不安。
流云奧義之閃殺!
佰流風不再禮讓,白影微動間,巳將距離拉近至十米,人在途中,手中長劍隨之嗆然出鞘,一道寒光裹帶著懾人的凌厲劍意,空氣在這瞬間仿佛若水,古井無波的水,天地間唯剩一人一劍,再無其它。人劍合一,融入古井無波的意境之中,渾然一體。
慕容輕目光微一收縮,星痕圖案中的劍巳然出鞘,一抹紫光燦若星辰般的劃空而出,精準無誤地點擊在對方襲來的劍尖之上。
叮!彼此蓄滿勁氣的劍尖對踫相擊,火星飛濺,璀璨奪目,古井無波的意境破碎開來,蕩然無存。
刀道與劍道存有極大的差別,刀道講究的氣勢浩大恢弘,大開大合,吞天撼地的張揚,令人望之熱血沸騰。而劍道講究的是玄奧的意境,精妙技巧的升華,往往力求最小的代價,擅長以最不思意的角度,一擊必殺,會給人留下悚然驚心的感覺。
流云奧義之滅殺!
兩劍交擊的剎那,佰流風退步振腕,手中長劍震顫間迸發出斬金裂鐵的銳利劍芒,一束精光忽視空間距離,虛不受力般的直指前方不遠處的慕容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