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逐月!慕容輕水長劍飛掦,一點紫星在同一時間綻射而出,在空中留下一條紫線流光。
雙方的強勢一擊,如同兩顆飛逝的流星驟然相撞,轟然炸裂開來,爆出石破天驚的炸響。碎裂的空氣彌漫開來,重重的沖擊著所有人的耳膜,發出嗡嗡顫鳴聲。
佰流風像是早已料到這一槍定會被對方封殺,手腕借勢一振一顫,瞬間暴刺出數十道烈焰槍影,槍槍不離對方要害死穴,無盡的鋒芒,絞殺,撕裂一切。
剎那,慕容輕水蔓妙的身形在對方凌厲無鑄的槍勢攻擊下,肉眼可見的分崩離析開來。
佰流風的
臉上終于透出一抺開心的笑意,因為這一次覺得自己的手感真實無虛地絞殺著實物,那種洞穿的阻力,沉重的絞殺感,都在證明這一切的真實性。
很快,結果便浮現出來,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逐漸呈現在他眼前,仍舊毫發未損。慕容輕水的虛影殘像,亦虛亦實,虛實相兼,意之所到,每具虛影殘像同樣會發出凌厲的攻擊,似同真身無異。
佰流風心神微驚之際,慕容輕水劍勢已然后發先至,一抹紫電劍芒破開重重槍影,已朝著他的面門飛射而至,絲絲紫電殺氣令皮膚生寒刺痛。
每一劍都輕靈飄浮,詭異無比地襲向全身要害,迫使佰流風不得不驚顫的撤槍回防自救。彼此間的攻防之勢頃刻顛倒轉換,一種深陷泥潭的憋屈感,直欲令人嘔血。
一時間,漫空都是紫電劍氣縱橫,一個攻得急,一個退得快,槍劍不斷碰撞,一聲聲無比刺耳的炸響,令空氣像水波般蕩開無數波紋漣漪。
以快對快,每一次的撞擊,佰流風都會感到一股強力的反震,一縷縷紫電氣勁透過槍身傳自手掌,手臂,一陣陣麻痛感令他握槍的手顫抖不已,手中長槍幾乎脫手而出。
心頭駭然,背心已然濕透,此時除了竭力格擋之外,連一槍都遞不出來,照此下去必敗無疑。佰流風心下一橫,身開陡然躍起,雙腳在半空連連蹬踏,騰起十米之高,烈焰槍芒在空中劃過一道血紅的弧線,將所剩的元力全部傾注在槍身上,絕命一槍。
一束紅光仿佛從云層深處綻射而出,留下一抹閃爍流淌的血色劃痕……
飛馳的血色流光,肆虐狂暴,濃烈的殺氣洶涌澎湃,望之令人頭皮發麻,汗毛倒豎。慕容輕水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收斂起淡然自如的姿態,緩緩地劃出一劍,仿佛扯動千斤重量般的凝重,無比遲緩地劃出一個圓弧紫電光圈。
狂暴肆虐的血色流光飛速的挺進,正欲摧枯拉朽洞穿一切,卻陡然被一團回旋的紫電氣勁包裹纏繞住,沉重的阻礙令其再難有所寸進分毫。
血色流光在綿柔的紫電勁氣中不停吞吐顫動著,隨即轟然爆裂開來,發出一聲天崩地裂般炸響,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