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少年冷冷一笑:“看看你們宗主吧,這才是聰明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我是中土上官世家的上官飛展,上官世家你們知道嗎,你們鐵定是不知道的,上官世家乃是中土第一世家,可不是你們這些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小宗門能比的。”
歐陽天看著這個夸夸其談的錦袍少年嘴角一抽,還真是腦殘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到這梵天圣宗了都能碰上一個腦子不太好的。
不過歐陽天并不準備和這個腦殘少年有什么交集,在這腦殘少年夸夸其談的時候歐陽天帶著東仁他們就準備離開。
“慢著,你們是哪里來的,見到本少爺還不行禮?”上官飛展叫住了歐陽天。
歐陽天瞥了上官飛展一眼:“別惹老子!”
“喲呵,還真的是碰見不怕死的了,你耳朵塞驢毛了,你沒聽到我是上官世家的人嗎,見到本少爺還不行禮?”上官飛展一臉的囂張。
歐陽天呵呵一笑,東仁心領神會,手指一點,一縷毒霧飄入了上官飛展的體內。
“嘶,好癢,好癢,怎么突然這么癢啊,你對我干了什么?”上官飛展又驚又怒。
“這叫癢身毒,會讓你身體的每一個肌膚都奇癢無比,最后在無法承受的癢之中死去。”東仁淡淡的說道。
“你……你……你竟然對我下毒,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我是上官世家的上官飛展,你對我動手你不想活了啊。”上官飛展依舊囂張。
“嘶嘶,癢!”上官飛展如同一只猴子一般在身上抓來抓去的。
梵天圣宗的弟子都只是冷眼旁觀,這一次梵天圣宗邀請了不少宗門,這些宗門之間不乏有仇怨的,這段時間這種事情他們已經是見得多了。
“墨老,墨老,救我,救我,我都要癢死了!”上官飛展突然大叫起來。
一道黑影閃過,一枚丹藥塞進了上官飛展的嘴里。
“癢,還是癢!”但是上官飛展依舊是在痛苦的嚎叫。
墨老詫異的看著自己手里的解毒丹,這解毒丹可是上官世家秘藏,能夠解百毒,竟然會失效。
“好厲害的毒功!”墨老看著東仁,他一眼就看出東仁修煉的是毒功,只不過東仁的修為不高,他的毒功應該也不會太強,為何上官世家的解毒丹會失效?
“這位道友,我家公子只是頑皮了一些,還請這道友手下留情。”墨老看著東仁說道,態度很好,完全沒有仗著上官世家的勢力大放厥詞。
歐陽天嘆了口氣,這世上的腦殘終究是少數,畢竟腦殘也活不到那么大的歲數。
歐陽天點了點頭:“東仁!”
東仁雙指一拉,那一縷毒霧便被拉出了上官飛展的身體。
“咱們走!”做完這一切歐陽天便帶著東仁他們離開了。
等歐陽天走遠之后上官飛展臉上的癲狂囂張之色也消失的干干凈凈吧:“好厲害的手段,這紫氣仙宗果然是不能小瞧啊,不愧是能夠讓兩大圣宗都鎩羽而歸的宗門。”
此刻的上官飛展哪里還有頑固的樣子,冷酷的面容之下是無比的冷靜。
“都說紫氣仙宗的大陣十分厲害,兩大圣宗的強者都死在了這大陣之下,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這個可能弄到這大陣。”上官飛展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