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陳江海直接問道：“為什么這樣的產品，不對外開放？反倒只是一個附屬品？”
馬虎躍趕緊解釋說：“我們也準備推出公眾版，已經提上日程了。不過我們覺得這東西沒什么前途，完全找不到盈利點。”
九七年，寶島省就出現了ICQ的漢化版，名叫CICQ。
今年，CICQ將會推出簡體中文版，在華夏改名為PICQ。
與此同時，華夏也出現了類似軟件，名叫網際精靈。
這樣賺錢的軟件，馬虎躍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此時的ICQ在國外賺了不少的錢，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在創立企鵝之前，馬虎躍就打算做一款華夏版的ICQ。
最后跟公司的幾個創業合伙人一番討論之后，就放棄了。
理由很簡單，這個東西在華夏根本就賺不到錢。
現在馬虎躍做這個東西，理由十分的簡單。
主要是當時的深城電信公布了一個招標新聞，想買一個類似ICQ的通訊軟件。
當時馬虎躍的公司才起步，這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值得爭取的買賣。
在這種情況下，后世聞名的企鵝前身，OICQ面世了。
至于競標的結果，自然是沒戲的。
深城電信其實早就選好了合作者，就是開發CICQ的那家寶島省公司。
“陳總，要不我打開給您試一下？”
馬虎躍看的出來，陳江海對于這款軟件，十分的有興趣，所以干脆主動說道。
陳江海對于這個東西也有幾分期待，微笑著點點頭：“好，讓我來試試。”
聽到陳江海的回答，馬虎躍趕緊打開了OICQ。
陳江海隨手注冊了一個賬號，編號00007。
簡單使用了一下，陳江海的感覺只有一個，這就是一個毛胚房，還有很多地方有待加強和提升。
不過總算是把主體給搭建起來了，這也展現出了馬虎躍團隊的能力。
“如果換一臺電腦，以前添加的好友列表還在嗎？”陳江海隨口問道。
馬虎躍微微愣了一下，趕緊回答說：“這肯定是沒有了，必須重新添加。”
“也就是說這款軟件，只能算是一個單機軟件？”陳江海不由得揚眉道。
馬虎躍想了一下，尷尬的點了點頭說：“現在確實是這樣的。”
此刻的他已經能夠猜到陳江海的一些意思了。
顯然，在陳江海的眼中，他們這一款軟件還是有相當弊端的。
“那你們為什么不做一款網絡軟件，就算是換了電腦，也能看到好友列表呢？”陳江海提議道。
果然……
馬虎躍臉頰微微一紅，不好意思道：“那個……我們現在沒錢租服務器。”
聽到竟然是這個理由，陳江海微微一愣。
原因這么的簡單的嗎？
不過也可以理解。
如今的馬虎躍等人的確囊中羞澀，辦公室都如此簡陋，當然沒錢租賃服務器。
聊了一會，企鵝的另外兩位創始人，徐晨話和陳偉同出現在了陳江海的面前。
每天一下班，他們都會在這里聚一聚。
聊一下公司的未來，敲一下代碼，或者純粹的在這里放松一下。
“小馬，這位就是陳總嗎？”
徐晨話看了一眼陳江海，小聲問道。
馬虎躍趕緊為三人做了個簡單的介紹，然后就各自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