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打斗開始茉兒就沒占過上風,也沒在綠蘿手下討到什么好處,他們從假山上打到假山下,從亭臺穿梭到樓閣,這一路看似不遠的距離,卻險些讓綠蘿要了茉兒的命;
綠蘿敢擄掩一走,敢當面不給古女茉兒好臉,就是知道她不會是自己對手,古一兮在場的時候,她或許還會對古女茉兒假以一點辭色,可他既不在府中,她又何必與她客氣?
再說了,主動上門挑釁的是她,想要將她置諸死地的也是她,她現在還手只是為了自保,就算真將古女茉兒傷了,古一兮事后想要問責,也追究不到她的身上;
女人的直覺是很敏銳的,就是古一兮不說,綠蘿也知道他對古女茉兒抱著的是怎樣的心思,古女茉兒當他宿敵,他可未必當她仇人看待,他要保她的心智很明確,她想殺她的意志更堅決;
古女茉兒身負的血靈是厲害,可那東西對付妖物靈獸是有用,想要將她這個為神的打倒卻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古女茉兒不來找她,她還會按兵不動放她一馬,可她既找上門來,她又何必不給她點顏色瞧瞧?
茉兒身影晃動往后退得越快,綠蘿掛在嘴角的笑容就越深,打倒古女茉兒是她的意愿,壓制血靈巫女翻不了身機會她也不打算放過;
古一兮在府,綠蘿或許不會覺得游刃這么有余,畢竟血靈對他的傷害可是實打實的厲害,但他不在旁的時候,她又豈會沒有如魚得水的自在?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舉就這么把古女茉兒給殺了,但再看到她脖頸上掛著的那條項鏈后,她又有些后怕縮了縮腦袋;
雖然雪真的已經死了,但她對他與生俱來的恐懼卻沒隨之消失;
綠蘿是想古女茉兒死,她也有能力可以不動聲色將她殺害,可是她怕,她不敢,她知道天上有些人對她有多么在意,所以即便心中有火,也未敢太過發到實處,只能找些不痛不癢的小事與之為難,就算她已經把命送到她的手上,她也不能親自去取;
想到這里,綠蘿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雪精魄化成的那條項鏈還在古女茉兒身上掛著,要不是害怕做得太過,遺傷忽然殺出,碎她美夢,她又何必隱忍得這么辛苦?
這個女人存在對落瑤意義到底有多大綠蘿不清楚,她也不想知道,但就她對古一兮威脅不容小覷來看,這件事肯定不像表面看到的這么簡單;
不能把心里的怨恨發泄在其他地方,綠蘿就要將情緒全權在古女茉兒身上展現,孽是由她造下的,債自然也應由她來還;
越是往下細細思量,綠蘿心情就越煩躁,下手攻擊茉兒的掌風也忽然變得重了起來;
沒錯,綠蘿是用徒手在與茉兒對抗,此舉藐視茉兒能力的同時還在將她告訴:就算她握冰玉笛在手,就算她真是落瑤殘魂所化,也不可能會有與神對抗的資本;
古女茉兒手握冰玉笛可以在人妖兩界呼風喚雨的事跡已經成功成為了過去,因為以后的以后,只要有她綠蘿在的地方,就由不得她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