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女茉兒不足為懼,王爺那里我也能找到合理說辭,你是我妹妹嘛,做姐姐的每做一個決定當然都是為你好了,你以前懷著胎,王爺怕你被人詬病,所以看在我的份上將你留了下來,可眼下我人也回來了,你那胎也沒了,如果我告訴王爺說你主動求去,想過平淡日子,我就擅自做主放你離開了,你猜,他是會信我這個當姐姐的真心為你幸福考慮,還是會覺著我別有居心啊?”
“你居然連是非黑白都敢顛倒?”柳絮不可思議道;
綠蘿冷靜回復說:“你都敢打著我名義招搖過市,我又為何不敢虛假說話幾句?”
“王爺那么聰明,他一定不會信你的自說自話”柳絮頭腦清晰的反駁道;
綠蘿諂笑說:“他從前或許會看在我的份上,對你格外看重一點,可時移世易,在我和古女茉兒中間他或許不知道該怎么選,可在我和你之中他卻曉得如何抉擇,你若真是君王府姬妾和王爺真有什么,又或者在朝中有什么權貴親戚可以依靠,他或許不會只信我一面之詞,可離了我只能為草芥的你,又怎敢期盼有人會真心掛記?”
綠蘿越把話往下說,柳絮腳心越寒涼,她不該大意將綠蘿惹惱的,要知道后果會比死還嚴重,她一定會趕在綠蘿發怒前求饒,而不是正面硬剛;
綠蘿話音落下后,人就突然出現在柳絮面前,她一來就居高臨下抓起柳絮下巴,低聲說:“跟我斗,你還太嫩了點”
這一刻,柳絮終于知道怕了,她淚眼汪汪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綠蘿,求饒道:“姐姐,我知道錯了,柳絮知道錯了,求您不要......”
“晚了”綠蘿惋惜搖頭:“我最討厭養不家還會反咬主人的狗,既然你的衷心已不再屬于我,那么你的將來就如你開始一般,由我親自來斷送”
“不不不.......”柳絮淚眼婆娑的連說了三個‘不’字,再次乞求道:“看在你我姐妹一場的份上,姐姐能不能在臨別之際,再聽我說幾句話”
綠蘿抬眼向外看了還早的天色一眼,嫌惡甩手將柳絮扔在一邊,方緩緩道:“說吧”
被丟棄一邊的柳絮,像條真狗般匍匐著爬回到了綠蘿腳邊,再次回到綠蘿身邊的她,一改方才兇惡姿態,抱緊綠蘿雙腿后,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渴求道:“姐姐我知錯了,我真不是故意要氣你的”
“我之所以會‘蠻不講理’、‘歪曲事實’詆毀于您,完全是因為受眼前這個環境的壓迫,我的孩子.....孩子他就是在這里沒的,那日后,我每每待在這個房里就會回想起那天所發生的一切,那一幕幕一映入到我腦海,我就會如方才般陷入癡狂,說些口不對心的混話”
“我不是故意要氣你的,我只是.......只是憂心太過,一回到這里就生出想死之心,所以才會頂撞您,讓您給我一個解脫,因為我知道這世上只有您才能讓我解脫,所以我才會說那些激怒你的話”
“哦?”綠蘿似笑非笑道:“只是激怒,不是真心?”
柳絮小聲抽噎了一下鼻子,再強言狡辯道:“也不全是,我想讓姐姐生氣殺我是真的,可是詆毀姐姐,說姐姐不好的話卻摻雜得有水分,我知道姐姐待我好,什么都為我著想,所以即便知道此舉會將姐姐惹惱,還是義無反顧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