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微笑著給近身遞了個眼色,近身就扶起燕雀說:“夫人和您家主子情同姐妹,姑娘何須行如此大禮”
“我......”燕雀本想說自己高興壞了,才會一時失察跪倒,并非存心,可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聽綠蘿吩咐道:“快些進屋去,沒事千萬別叫她再把自個困屋里了,知道沒?”
“知道”燕雀乖巧道;
“嗯”綠蘿微笑著對燕雀頷了頷首,再對近身說:“我們走吧”
遙遙目送綠蘿背影遠去后,燕雀興奮推開了自家主子內室的門;
也不知是光線太暗又或者是別的什么緣故,剛踏入屋內的燕雀總覺得主子身影有些怪異,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也就算了,偏還總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消失的錯覺;
燕雀以為是外界光線太強,內里布置太暗,所以才會心生恍惚,所以未免因自己大驚小怪驚擾主子,遂眨巴了好幾下雙眼,確保能看清實物后,方才緩緩朝柳絮方向走了去;
走近柳絮后,剛才那種恍若隔世之感就突然消失了,眼下,燕雀不止瞧柳絮瞧得清楚,柳絮也將燕雀看了個明白;
見燕雀走進了還瞧自己瞧得入神,柳絮就笑問道:“這是怎么了?”
燕雀揉了揉被自己眨巴得有些泛酸的雙眼,確定眼前人就是自己主子后,方道:“沒什么,可能被烈日照得久了,眼有些花”
柳絮淺笑接話道:“沒事就好”
“嗯,沒事的,多謝主子關心”燕雀高興,柳絮煩悶的心情也好轉了起來;
“什么事那么高興?”柳絮問;
燕雀一面為柳絮鋪床疊被,一面歡喜道:“也沒什么,就是見主子和夫人交好,主子有依靠,奴婢心里踏實”
燕雀沒將綠蘿提起以前,柳絮面帶著的微笑是發自內心的,但當她提到綠蘿后,柳絮的面色就突然暗沉了下去;
不過,柳絮將自己的心思隱藏得很好,她只輕微閃神了那么一下,就用一種很是溫和的嗓音喊了燕雀一下:“燕雀?”
“嗯”燕雀木訥側頭,柳絮問:“還記得自己跟了我有多久了嗎?”
燕雀凝神想了想說:“快三四年了吧,我也不太記得了”
“記不得就算了”知道燕雀不如旁人細心的柳絮,并未因為燕雀記不得跟了自己多久而生氣,而是問:“跟我這么些年我有沒有求過你什么?”
若說先前燕雀還覺著自家主子沒什么的話,現如今確實不敢大意了,她將手下動作停下,蹲在地上仰頭問坐著一動不動的柳絮:“主子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跟燕雀說什么求不求的話,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您說我做何來求之說?”
“呵呵”柳絮淡笑著將燕雀扯起,讓她平起平坐到自己身旁,再道:“別把我當主子,當成朋友一般與我說說話可好?”
“好”燕雀鄭重點頭;
不管主子說什么做什么她都點頭,只要能幫柳絮排憂解難的事她都會做,雖然她不及其他人身邊近侍那么機靈,但對自家主子的衷心還是有的;
“我想請你幫我辦件事”柳絮虛弱抓著燕雀手說;
雖不知柳絮要自己去辦的事到底是什么,燕雀還是拍著胸脯保證說:“主子您說,只要您吩咐,我燕雀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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