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靜見茉兒不言,只小聲與掩一說話,便得意道:“編不出來了吧?我就知道,哈哈哈......我就知道”
話畢,伏靜便化成一股黑煙,瞬間來到了宮千邪身邊,她含情脈脈的望著宮千邪說:“這一天,我終于等到了”
宮千邪還沒來得及將厭惡的眉頭收緊,身體就突然僵住,而與此同時,伏靜的身體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此刻,她是人卻不似人站在宮千邪眼前,用她那除了黑氣再看不清形狀的手撫摸著宮千邪的面頰說:“你愛不愛都不重要了,你愛我又怎樣?不愛我又如何?從今以后,你都只能屬于我一人所有,屬于我一人”
對比古女茉兒,伏靜更愿意相信自己,她不是不知道古女茉兒說的是正確的,但正確又怎樣,錯誤又如何?只要信念一直在,乾坤亦可扭,人心又何不能挽回?
宮千邪只是不愛她而已,她愛他就足夠了,以前只知情愛難求,才會傻氣站在原地等候,現如今時移世易,她又是人非人,通過改變意志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何非要征求當事人的同意?
茉兒本可以趕在伏靜以妖力奪宮千邪神智以前出手阻止的,可冰玉笛才出現在她掌心,紅袖便討好上前,獻計道:“再等等吧殿下,會有驚喜出現的”
“你確定?”
“確定”紅袖諂媚道:“我既能煉化她出來,就有本事拆她皮骨,沒人比我清楚她有多大能耐,也沒人比我更知道她的極限在哪里”
“是......嗎?”
茉兒問詢一出,紅袖就低垂著腦袋,唯唯諾諾道:“奴婢意思是:我出面就可以解決的麻煩,就不勞殿下費心了,殿下且去一旁休息,需要做事的時候,吩咐紅袖一聲就行”
“嗯”茉兒慵懶的應了紅袖一聲,就在小八的攙扶下坐回了原位;
有句話紅袖真說對了,她出面就可以平息的風波,茉兒真沒必要勞動自己;
茉兒事不關己落座后,伏靜做起事來更加肆無忌憚了,剛開始以為古女茉兒會插手,她還小小為自己捏了把冷汗,但見她一點也沒要關照宮千邪之意,遂放松了警惕;
古女茉兒對她這個曾背叛過的小婢都如此窮追猛打,又怎會在意宮千邪的生死?想到這里,伏靜由衷的笑了.......
未怕古女茉兒臨時反悔,伏靜輕啟嘴唇默念,將自己在幻境中學到的手法全部加入指法結印,她撥動手指的速度雖已超越了人眼可辨別的范疇,但卻始終沒能逃脫茉兒追蹤;
其實,要是伏靜表現得再稍微專業那么一點點,茉兒在旁也不會顯得這么無聊,就是因為她動作太慢浪費時間太多,所以她才有閑情在這觀看表演;
伏靜知道不管從前還是現在她都不是古女茉兒對手,這個女人的實力能力都遠超了她可以理解的范疇,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愿意為宮千邪做最后一搏;
現下,伏靜一面快速用手指結印,將自己腦海中的幻化出的景象通過宮千邪那已發黑的印堂完整呈現在他腦海之中形成磨滅不了的記憶,一面小心翼翼觀察著古女茉兒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