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蘭’兩字一傳入詭巖耳中,他便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大氣,幸好這丫頭機謹,才使茉兒和她周圍的人都躲過一劫,正當詭巖放下戒心,想要好好安撫一下古小夜因驚嚇而有些受傷的情緒時,掩一突然皺緊著眉頭,沉聲陳述說:“找彩蘭辦事,也是你姑姑意思?”
“不是”古小夜臉不紅氣不喘道出了答案;
“好了好了”詭巖見兩人又有了劍拔弩張趨勢,遂圓場道:“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沒必要糾結誰對誰錯,既然禍是君王府下人闖的,我們皇城這波還是少參合為好”
“你真以為只要這么說,此事就會到此為止了么?”掩一冷靜分析說;
“不到此為止,他們還想怎樣?”詭巖不滿道;
掩一一瞬不瞬的盯著詭巖,如是說:“他們不能對我們怎樣,但確可以把彩蘭怎樣”
詭巖若沒進來,掩一接下來要問古小夜的也是始作俑者問題,枉他還以為詭巖與他想到一處去了,沒曾想他卻只顧明哲保身,一點也沒要理彩蘭死活之意;
“她.......”說及彩蘭,詭巖愧疚道:“說到底她跟我們總歸不是一路人”
“她心若不是向著茉兒的,你以為古小夜能使喚得動?”掩一頭腦清晰分析道;
詭巖怯生生的說:“路是她自己選的,沒人逼她走”
掩一沒有說話,只意味深長的看了詭巖一眼,詭巖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就惱火道:“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沒想到行醫為善的你也會有這么冷血的一面”
詭巖憤怒道:“我要不冷血,受傷的就會是小夜、是茉兒”
“嗯”掩一點頭表示完認同,再道:“你說的是沒錯,只是方法用得有些不對”
“什么意思?”詭巖說完,掩一就冷冷道出真相道:“茉兒不會讓彩蘭有事的”
詭巖自負道:“你想多了,彩蘭這丫頭是貼心,但相處時間太短還不足以讓她生出惻隱”
“你確定?”掩一問;
原本挺自信的詭巖,被掩一這么一問,支支吾吾的說:“確定啊.......怎么不確定......”
詭巖底氣本來就不是很足,再被掩一咄咄逼人這么一問,更加心虛,但為了確保受傷的不是小夜,牽扯的也不是茉兒,就是讓他睜著眼睛說瞎話又有何妨;
掩一沒再跟詭巖談論救或者是不救彩蘭的問題,而是問:“你是什么時候收到消息的?”
“就今兒早上”詭巖誠實道,轉而又問:“你呢?”
“我也是剛剛才曉得”
詭巖又問:“誰告訴你的?”
“小八”
“小八?”詭巖不可置信瞪大雙眼,疑惑道:“我才剛收到風聲,她就知道全部了?”
掩一淡定接話說:“她耳朵很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