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一一蹲下,就暴力將小八捂在耳朵上用以逃避的雙手扯了下來,不僅如此,他還大聲威脅道:“說,是誰告訴你的”
本來,只要小八愿意反抗,掩一是說什么也制她不住的,但奈何小八恐懼太甚,又對掩一有了情,所以境況即便如此窘迫,她還是沒能說服自己下手反抗;
手腕被掩一捏得生疼的小八,一面淚如雨下哭著,一面搖頭解釋說:“沒有誰說,是我自己......自己發現的”
掩一像個惡魔般怔怔將小八盯了許久,再用一種很是冰冷的聲線道:“這事殿下知道嗎?”
“她知道”小八知道無法隱瞞,就將實情道了出來;
“除了她以外,知道這事的還有誰?”
小八哭著說:“沒了,除了我和她之外,沒人知道了”
掩一不信道:“真的嗎?詭巖呢?毓靈還有薛寒呢?”
“沒有”小八無力道:“殿下怕你們有危險,所以除了還記得事情經過為何的我以外,誰都沒有告訴,不過......”說到這里,小八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忽然停頓了下來;
掩一以為小八故意隱瞞,加重手中力道問:“還有事瞞我?”
小八一邊哭,一邊傻笑道:“沒有了,只不過,子鳴發生過,而你和其他人又不記得的事,除了我和殿下外,還有一個人清楚”
“誰?”說著,掩一又把力道給加重了;
這次,小八非但沒因掩一加重力道而大哭,反而鎮定自若道:“是宮千邪”
“什么?”大驚之下,掩一竟松開了對小八的鉗制;
小八知道掩一緊張殿下,所以才會在失心之下做出瘋狂之舉,莫說掩一了,換做其他任何人,也會被這個真相擊潰;
小八若想反抗,掩一不可能有機會能將她制住,這也是他收手后,小八為什么沒發起攻擊的原因,她本無心與他對抗,只是在給時間讓他緩沖;
人類能對小八造成的危害十分微小,掩一松手的那一瞬,小八手腕曾出現過的灰青就瞬間消散;
“別怪殿下,別怨我,我們這么做,都是為了極力將你們保全”
自認識以來,小八從未見過掩一這幅模樣,他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的無助,將小八雙眼刺得很痛;
掩一機械看向小八,問:“為什么我們都忘了的事,宮千邪還會記得?你是靈獸不受影響,那宮千邪呢?他怎么還會記得?”
“我不知道”小八哭著搖頭,敘述說:“我只知道他跟神界出現的某個人很像,他們都叫他遺傷”
“遺傷?”掩一呢喃重復;
“對,遺傷”知道沒路可退的小八,和盤托出道:“那個跟宮千邪長得很像的男子,一直守在跟殿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周圍,他們好像很親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掩一腦子被塞得很滿很滿,他雖將小八所說一字一句都聽進去了,卻了解不了其中隱藏什么含義;
小八懊惱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但這就是事實,有些我為你解答不了的疑惑,可以找殿下去問,我只可以告訴你的是,她之所以一再跟宮千邪接觸,不是因為情,而是因為利益,他們有共同的目標,所以需要達成一些協議”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想跟我說?”掩一道;
小八仔細想了想,說:“沒有了,不該說的也說了,不該講的也講了,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些”
“這些話除了跟我說過,你還告訴了誰?”掩一逼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