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剛把眼斂往下一低,古一兮就單刀直入道:“你到底想怎樣?”
茉兒撇了撇嘴,無奈嘆息道:“上門找茬的是你們,跟我要人的也是你們,現在怎么反問起我來了?”
說完,茉兒便撩起頭發,好整以暇觀察起了古一兮面部的表情;
她要不像個‘花癡’一樣看著古一兮還好,這么一看,不止綠蘿不樂意了,‘受寵若驚’的古一兮也有點不知所措;
了解古女茉兒的人都知道,她表現得越輕松,暴風就來得越快,古一兮已知大事不妙,沉浸兒女私情里的綠蘿卻只顧咬唇吃味;
古一兮頭疼扶額道:“古小夜、彩蘭你自己選一個”
他如果不出聲就將結局敲定,茉兒或許不會惱怒,但他既已這樣說了,就別怪她出手狠了;
就在綠蘿暗自慶幸將主動權交回古一兮手里才是正確決定的時候,茉兒忽然想也不想就道:“綠蘿、玲瓏你挑一下?”
“你想干什么?”綠蘿大驚出聲;
茉兒面不改色道:“不干什么,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有我在,你們不但不能動古小夜一根汗毛,彩蘭也休想帶走”
“你要維護古小夜我可以理解,但彩蘭.......”說到彩蘭,綠蘿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說到底只是君王府的侍婢,交她出來對對你又沒什么傷害,你何必......”
綠蘿真的快要敗在古女茉兒手里了,他們一再退讓,就是想謀求一個周全,并不是非咬著古小夜不放,為了讓古一兮有更多可以喘息的時間,她甚至可以拋開自己利益不顧,只要有個臺階就行,不明白同樣被傷病所累的古女茉兒,為什么不懂得開竅;
綠蘿以為古女茉兒只是意氣用事,所以特地將語氣放軟了下來,她本以為只要示弱,古女茉兒就會讓步,畢竟大家都不想為個侍女鬧到不可開交;
可誰知,茉兒非但沒因綠蘿放軟語氣而有所收斂,反倒勾起嘴角,壞笑道:“君王府的侍婢你可以隨便處置,但我古女茉兒的近身卻不是誰都可以擅動的”
“她只是個奴才”古一兮大聲提醒說;
茉兒用一種很是低沉的嗓音,回復說:“是我古女茉兒的奴才”
“當真一步不讓?”古一兮言語里滿是怒氣;
茉兒無視道:“不讓”
綠蘿見兩人又有了劍拔弩張、隨時可能會開打的架勢,遂緊張上前,勸諫道:“我們大家個讓一步這事就過去了,為個侍女,沒必要吧?”
茉兒冷笑了笑,說:“為個侍女是沒必要,但為了不讓我一世英名掃地,卻非常有必要”
“你說什么?”茉兒此話一出,綠蘿就開始有些心虛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一直以為古女茉兒好騙,沒將她居心看出,這下看來,是她大意輕敵了......
綠蘿步履才稍顯踉蹌,茉兒就道:“以為只要把矛頭對準彩蘭,不為難古小夜,我就會信你胡言?古小夜是誰?彩蘭又是誰?你把始作俑者罪名安在古小夜頭上我或許還不會多說什么,但你拿彩蘭出來說事,我就有必要講兩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