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黑衣女孩們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語，朝林重躬身一禮，轉身離開別墅。
林重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燈紅酒綠，萬家燈火，淡漠沉靜的瞳孔深處，隱約流轉著莫名的光芒。
他有預感，那個站在陳厲背后的地下組織，真正的目標不是關雨欣，而是他。
如果只是為了對付關雨欣的話，根本沒必要如此處心積慮，完全可以采取更加簡單粗暴的方式。
“棋子？誘餌？”
林重垂下眼簾，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無所謂，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打算做什么吧。”
慶南區，百世緣酒吧。
時值午夜，酒吧里仍舊熱鬧非凡，年輕男女們擠在舞池中間，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扭動身體，空氣中彌漫著曖昧和迷亂的氣息。
陳厲坐在二樓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個身材豐滿、打扮暴露的年輕女孩，不斷用言語和動作挑逗對方，然而眼中卻一片冷靜，毫無欲望。
作為一個前任職業殺手，陳厲很喜歡酒吧這樣的環境，足夠陰暗，足夠混亂，最重要的是足夠安全。
當然，在組織的運作下，他的身份已經洗白了，目前是一名成功的上層社會人士，但骨子里的某些習慣卻無法輕易改變。
陳厲一邊對年輕女孩上下其手，一邊瞇著眼睛觀察四周。
年輕女孩像條美人蛇般在陳厲懷里扭動，嘟起紅艷艷的嘴唇，吐著酒氣道：“陳總，這里人太多了，要不然我們去酒店唄。”
“好啊。”
陳厲收回視線，俯首看著年輕女孩明顯化妝過度的臉龐，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摟著年輕女孩走出酒吧，街道上空無一人，唯有昏黃的路燈閃爍。
就在陳厲準備把年輕女孩帶回住處好好玩弄一番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連帽衫的男子匆匆與他擦肩而過，同時將一張紙條塞進他手中。
陳厲對此似乎毫無察覺，依舊邁步前行，直到黑色連帽衫男子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隨手展開紙條。
“那兩個家伙竟敢出賣我？”
看完紙條內容，陳厲目光驟冷，眼底閃過一絲殺機。
偎依在陳厲身邊的年輕女孩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因為喝酒太多而變得遲鈍的腦子稍微恢復了一線清明，偏頭盯著陳厲的臉，眼神驚疑不定。
“怎么了？”陳厲的殺機一發即收，和顏悅色問道。
“沒什么。”
年輕女孩閱人無數，并不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搖了搖頭，勉強笑道：“成總，我突然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要不然下次吧？”
陳厲細長的眼睛微微一瞇，猶如一條毒蛇盯住了獵物，令年輕女孩渾身戰栗，動彈不得：“你在害怕我？”
“沒……沒有……”
年輕女孩牙齒打架，心中恐懼莫名，殘存的酒意消失殆盡。
看著年輕女孩臉上驚恐的表情，陳厲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手指從其下巴拂過：“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虹……”年輕女孩結結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