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諸人心中,也都有著和孟涙一樣的疑問。
他們的目光,紛紛望向了天穹,好似在等天穹給諸人解釋。
“孟涙公子,我都還沒介紹這少女,你怎么就料定她不是寶物?”
天穹似乎并不著急解釋,神色有趣地望著孟涙,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哦?”
孟涙眉毛輕挑,一臉的好奇,“那我倒是要洗耳恭聽了,也不知這少女有何特殊之處?”
天穹嘴角抿著笑意,緩緩從席位上站了起來。
笑著瞥了眼凌天后,他兩走出兩步來到了少女身旁,“想必諸位都聽說了,數月前混金城赫連氏慘遭滅族,赫連谷大師在煉制出魔淵斧后亦以命祭斧,就此隕落!”
“你說這個干什么?”
孟涙目光微凝,當即打斷了天穹的話。
天穹所言之事,在場諸人皆有耳聞。
滅混金城赫連氏一族的,正是昊琰府。
孟涙身為昊琰府少府主,雖不在意赫連氏一族的性命。
可天穹此刻提起此事,無疑對昊琰府有點不太禮貌。
畢竟此事,不是一件人道的事情。
“孟涙兄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天穹沖著孟涙一笑,繼而向在場諸人解釋道,“實際上,赫連氏一族并未全滅。我身旁的這位少女,就是赫連氏遺孤!”
天穹此言一出,不少人眼眸皆是一閃。
緊跟著,人群無可避免地騷動了起來。
“這少女是赫連氏遺孤?”
“也不知道這少女是這么活下來的。”
“恐怕這少女,現在恨透了昊琰府吧?”
聽著眾人的話,孟涙眼睛頓時瞇成了一條縫。
一抹森然殺意,于其眼底一閃而逝。
當然,他這殺意不是沖著天穹的,而是沖著天穹身旁的少女。
斬草自當除根,赫連氏一族已滅,少女又豈能茍活?
雖然這少女現在看似人畜無害,沒有什么修為。
可誰也無法保證這少女他日會不會給昊琰府造成麻煩。
“即便這少女是赫連氏遺孤,也算不得什么寶物吧?”
孟涙眸子深邃沉默不言,凌芊卻是頗感興趣的問了一聲。
天穹說這么多,依舊不足以證明少女是寶物。
“當初赫連谷大師在煉制出魔淵斧后以命祭斧,對魔淵斧下了詛咒!據我所知,詛咒想要破解,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尋找下咒之人!然而赫連谷大師已死,下咒之人自然也就不存在了。但這少女體內流淌著和赫連谷大師一樣的血脈,說不定她的血液就能化解被下在魔淵斧上的詛咒!”
天穹沖著凌芊一笑,其后目光環視在場諸人,緩緩說出了他的見解。
“這少女的血液能夠化解魔淵斧上的詛咒?”
“還真有這個可能!不過現在魔淵斧已落到了凌天手里!”
“沒有魔淵斧,要這少女又有何用?”
“難怪天穹剛剛叫住凌天,他是想將這少女賣給凌天!”
諸人聽著天穹的解釋,或多或少都明白了一點。
少女的血液,能夠解除魔淵斧上的詛咒,尚且還是未知之數。
但不得不說,這存在著一定的可能。
只要有一丁點可能,就有嘗試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