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長空掌殺伐道力,陸原掌劍之道力。
兩人皆是以攻擊見長的武者,一出手就展開個各自凌厲的攻勢。
因為此戰是最后一戰,兩人幾乎可以說是拼盡全力。
不過從戰況來看,段長空似乎表現得更為瘋狂。
三十余招交手過后,段長空漸漸取得了上風。
陸原在段長空密集的攻勢下,不斷被逼退。
“你贏了!”
陸原本就無意爭那第一之位,眼見自己無法擊敗段長空,干脆地選擇了認輸。
“你該慶幸,此戰不是發生在那座戰臺上。”
段長空見陸原認輸,隨即亦收起了長槍,言語一句的同時指了指邊上那座血色的戰臺。
這座血色戰臺,乃演武場上的生死戰。
生死臺上,必決生死!
但他們腳下的這座戰臺并不是生死臺,所以殺人之事并不被允許。
手掌殺伐道力的段長空,絕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當初,陸原也參與過摧毀齊天盟一事。
齊天盟的存亡,段長空其實并不在意。
他憤恨的,是凌天等人在摧毀齊天盟后將他囚禁在齊天牢一事。
此事對于任何一名天才而言,都是奇恥大辱。
所以從那之后他就一直記恨著凌天,也記恨著參與此事的陸原等人。
若是條件允許,他恨不得就在此地誅殺陸原。
“此戰若是生死戰,你覺得你會贏得那么容易嗎?”
陸原輕蔑地瞥了眼段長空,卻也無意同段長空爭執什么。
淡漠言語一句后,他便走下了戰臺。
陸原也算是武道天才,自然有著自己的底牌。
生死不戰不同于切磋之戰。
若非生死關頭,很多人都不會選擇將自己的底牌給暴露出來。
陸原顯然也知道段長空而今實力不弱。
但段長空想要殺他,同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改日,試試就知道了。”
段長空眼眸閃爍著冷芒,注視著陸原走下戰臺。
片刻后,他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身望向了演武場一側的高臺。
“不錯!”
隨著段長空目光看來,天璣殿的青年率先開口一言,并從自己席位上站了起來,“段長空!首先恭喜你,成為了這一屆新晉弟子中的第一人。我代表天璣殿向你發出邀請,不知你是否愿意加入我天璣殿?”
青年一言語出,演武場上諸人看向段長空的目光頓時變得羨慕了起來。
不過這結果,倒也沒有讓人太意外。
以往每一屆新晉內門弟子第一名,都會得到不止一殿的邀請。
天璣殿,只是第一個向段長空發出邀請之人。
“段長空,你的槍法不錯!剛好,我也擅槍之人,你若能來開陽殿,今后你我興許會有切磋的機會。”
“我看,還是來我天樞殿吧。天樞殿乃無極七殿之首,在這里你能獲得更多的武道資源。”
天璣殿那青年話音落下后沒多久,代表開陽殿、天樞殿來此的青年也都相繼向段長空拋出了橄欖,欲要將段長空收入自己那一殿。
“這一屆新晉弟子中的第一人?”
此時的段長空目光陰冷,好似沒有聽到諸人邀請那般,嘴里低聲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