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什么狗屁傳承!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身軀被煉骨邪圣束縛住,根本動彈不得,這也讓凌天有些惱怒。
“哦?”
煉骨邪圣一聽到凌天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濃厚了興致。
他可不曾跟任何人說過,自己的傳承具體是什么。
再加上他是萬年前的圣皇境強者,與現在這個時代相隔太過遙遠。
如今這個時代,知道他的人已然不多。
既是如此,凌天一個年輕人又是如何知道他傳承為何物的?
還是說,凌天剛剛的話只是口嗨?
“你知道什么?”
煉骨邪圣心有好奇,笑著對凌天問道。
“你所謂的傳承,不過是煉骨之術以及以吞噬他人血肉增強自己修為的邪功而已!”
凌天身軀不能動彈,索性放聲大吼了出來。
他不僅要告訴煉骨邪圣,自己的確知道對方的傳承為何物。
還要告訴洞府內的所有人,煉骨邪圣的傳承不是什么好傳承。
“邪功?”
果不其然,廝殺中的諸人聞聲皆是眼眸一閃。
其實很多人早已料到,煉骨邪圣的傳承中可能會有邪功。
不過大多數人為能成圣,也不在乎修煉什么邪功。
可這邪功以吞噬他人血肉的方式修行,就讓一部分人有些受不了了。
“你知道的還挺多啊?”
煉骨邪圣被凌天道破傳承,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有點高興。
從凌天的話中,他能判斷的出來,凌天聽說過他。
不管是什么途徑,什么方式聽說的他。
至少證明他的存在時隔萬年依舊沒有被遺忘。
這對于他這個已隕落萬年的邪圣而言,無疑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
“我若沒有猜錯,你留傳承于三人,實則只想傳承一人吧?另外兩人,不過是你為真正受傳承之人挑選的養料!”
凌天一句話剛剛吼出,緊跟著又道破了煉骨邪圣的想法。
此言,再度惹來廝殺中的諸人神色一變。
若事實真是如此,等于煉骨邪圣的傳承只傳承一人。
剩下奪得傳承的兩人,命魂可能會比此地沒奪得傳承之人更為悲慘。
將成為他人的養料,血肉為他人吞噬。
這讓不少人,心生出了放棄奪傳承的想法。
只是,放棄這個想法的終究只是一部分人。
只要有人還有要取傳承之意,這里的廝殺就不會停止。
“哈哈……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非但見識非凡,而且還這般聰明。”
煉骨邪圣大笑起來,不禁高看了凌天幾分。
待他收斂起臉上笑意,瞥了眼正在廝殺的諸人,繼而得意的對凌天問道,“可是,那又如何呢?”
洞府內的諸人沒有停止廝殺,就證明依舊有人在得知傳承為何物的情況下,想要煉骨邪圣的傳承。
所以,煉骨邪圣也根本不在意凌天方才道破的一切。
凌天身軀被束縛住,卻也能夠看到廝殺沒有停止。
這群人中的部分,已被貪念蒙住了心知,徹底陷入了癲狂。
煉骨邪圣的目的,早就已經達到了。
除非,凌天毀了傳承。
否則,根本阻止不了洞府內的廝殺。
“本圣說過,會讓得到本圣傳承之人五年成圣!難道,你就不想五年成圣嗎?”
煉骨邪圣見凌天沉默,隨即又笑著對凌天問道,像是在蠱惑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