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們是怎么敗的?”
“剛剛凌天的攻勢明明不強,他們五個怎么可能都接不住?”
“不知道啊?一定是凌天施展了什么手段!”
文茂五人被轟下戰臺,令在場諸人大跌眼鏡。
即便到了這一刻,眾人依舊沒搞明白五人為何會敗。
如果單從眼前所見來看,更像是五人放水了。
可放水,又怎么可能五人同時放水?
“神魂攻擊,你竟會神魂攻擊的手段?”
文茂從地上爬起,看向凌天的目光微微變得有些驚恐了起來。
作為當事之人,他清楚感覺得到,在凌天掃出的第一劍中,蘊藏了一道神魂攻擊。
正是這一道神魂攻擊,才使得他陷入到了片刻錯愕中,沒能及時回過神來抵擋凌天的一掌。
至于李歡四人,身上出現的情況都差不多。
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演武場戰臺的規矩,落下戰臺便算戰敗。
文茂五人,悉數敗在了凌天兩招之下。
“知道我是怎么誅殺萬兵閣陳煦的嗎?
凌天身影依舊矗立于戰臺上,他并沒有回應文茂的話,僅是朝對方吐出了一道淡漠的話音。
“就是這神魂攻擊手段嗎?”
凌天在這個時候問出這樣的話,肯定有凌天的目的,這讓文茂做出了這樣的猜測。
“嗯。”
凌天微笑著點了點頭,“我是用神魂攻擊手段,直接抹殺了陳煦的神魂!”
“什么?”
文茂等人心中再度一驚。
演武場上其他諸人臉上的表情也都變得驚愕了起來。
凌天的神魂攻擊手段,竟已強大到能夠直接抹殺神魂的程度了嗎?
剛剛文茂五人的確承受了凌天的神魂攻擊,可他們只是因為受到神魂攻擊的影響,陷入了片刻的失神。
實際上,他們神魂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創傷。
在片刻后,就已恢復了過來。
可凌天卻說,當初的陳煦是被他直接抹殺了神魂。
這話似乎也是在暗示,凌天剛剛對五人已經手下留情了。
文茂五人一個個眉頭緊鎖,沉默了下來,心中頓時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他們為凌天兩招所敗,看起來似乎有些丟人。
可實際上,凌天是有能力一招將他們誅殺的。
他們慶幸這一戰只是切磋,并不是生死之戰。
否則現在,他們五人都是死人了。
“還有誰不服,想要與我一戰嗎?”
凌天嘴角抿著笑意,并沒有繼續多言,其目光望向演武場上的諸人,再度喊話了一聲。
文茂五人接受了自己的失敗,也沒有什么可以不服氣的,灰溜溜回到了人群當中。
原本就騷動的演武場,頓時變得更為熱鬧的起來。
熱鬧歸熱鬧,可此時根本無人應答凌天的話。
“沒有了嗎?”
凌天滿意的笑了笑。
他覺得自己剛剛兩招擊敗文茂五人的舉動已震懾住諸人了。
想來今后,不會再有人來瑤光殿找麻煩。
然而就在他打算轉身離開戰臺時,一道身影突然跳上了戰臺。
“嗯?”
凌天目光凝了下,轉身看向了此人。
卻見此人一席白衣,目光不善,手中正握著一柄長劍。
“玉衡殿殿門弟子,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