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凌天聞聲有些好奇，頗感興趣地對凌魔問道，“前輩為何這么說？”
“我看你最近似乎不怎么修煉九禁圣經。”
凌魔沒有直接回答凌天，反而詢問起了九禁圣經的事情。
“自踏入道境后，我發現九禁圣經的作用就越來越小了，修煉九禁圣經對我實力的提升作用不大，也不能助我凝聚出火焰道力，所以……”
說起九禁圣經，凌天也有些無奈。
九禁圣經有兩個強大的地方。
其一，能夠促進多種力量彼此之間的融合。
其二，能夠讓多種力量產生聯動，通過以強帶弱的方式修行。
凌天現在掌控了五種道之力量，對這五種道力的融合已得心應手。
可九禁圣經，并無法幫他凝聚出火焰道力。
如果他現在掌控一種新的力量，興許能憑借九禁圣經迅速修煉至九重奧義乃是圓滿奧義之境。
可想要掌控一種新的力量，本身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多修另外一種力量。
此外，他現在所掌控的五種道力在境界上差距不大，這就導致九禁圣經難以發揮作用，頂多只能促進五種力量彼此的融合。
“九禁圣經好歹也是圣經，哪有你說的這般不堪？別說是對道境武者，就算是對圣境強者，亦有著妙用。你會有這種想法，多半只是因為你修行的九禁圣經殘缺不全，僅是半部而已。”
凌魔聽著凌天的解釋，只感到一陣好笑。
武者修行，功法的重要性遠大于武技。
修煉到一定層次，強大的武者一招一式皆可以是武技。
每一種功法，都有每一種功法的獨特之處，是武者修行根本。
低等功法，有天、地、玄、黃之分。
再往上則是王階、皇階。
那種介于天階與王階，介于王階與皇階的功法，又被稱作次王階、次皇階功法。
九禁圣經以圣經為名，自然是圣階功法，高于皇階。
包括凌天現在修行的千煉魔經，也屬于圣階功法。
至于混沌真經的品級，卻很難界定。
在劍神宗，混沌真經只被定性為天階。
可混沌真經的強大，又只是天階這般簡單？
“當初師尊，就只給了我半部九禁圣經，也不知道剩下那半部在何處？”
凌天明白凌魔的意思，也知道九禁圣經是強大的圣階功法。
可再強大的圣階功法，若只有半部，那其用處自然也就大打折扣了。
可能，會變得連一些王階功法都不如。
“興許，就在天蕩學府。”
凌魔笑了笑，大膽做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也是剛剛，他說凌天有必要去一趟天蕩學府的原因。
“什么？”
凌天聞聲一驚，心中大感詫異。
他看凌魔不像是在開玩笑，立即不解地對凌魔問道，“前輩是怎么知道的？”
“你可知道天蕩學府是誰創建的嗎？”
凌魔故意賣了一個關子，笑著對凌天一問。
“應該是姬氏圣族一位名為姬天蕩的強者。”
凌天并未多想，根據他前世的記憶，回答了凌魔。
“沒錯。”
凌魔點了點頭，繼而又對凌天問道，“那你可知道姬天蕩入圣后的封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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