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妹！”
回過神來的沐風微微一笑，嘴里簡單吐出兩字算是給了諸人解釋。
郭驚羽目光微凝，隱隱有些想明白了，“難怪那天命使會出動為凌天出手，只是她這么做就不怕被天命殿懲治嗎？主動出手之舉，似乎壞了天命殿的規矩。”
天命使受天命殿之命，跟隨一眾氣運之子進入青云山秘境。
在進入青云山秘境前，天命殿定給一眾天命使定下過規矩，不可介入一眾武者間的爭斗。
但凌悅剛剛主動出手，無疑已破壞了這個規矩。
“凌天！”
諸人心中皆在稱奇，一道話音突然從神墓之地響起。
跟著便聽那坐在石椅上的諸葛夫子大聲喊話對凌天催促道，“石椅之位尚有空缺，你還不趕快入座？”
神墓之地三十六張石椅，供三十六人入座。
其中三十五張石椅，已有歸屬。
最后剩下的一張，顯然是留給凌天的。
此前眾人已知神墓之地的規則。
坐在石椅上可神游神墓，修習各種神通、手段。
可凌天至今不入座，其余諸人亦無法神游其中。
諸葛夫子早已迫不及待，這才喊話催促凌天。
但凌天，絲毫沒有要理會諸葛夫子的意思。
他那激動的目光，依舊注視著凌悅。
良久過后，方是開口，輕聲詢問凌悅道，“凌悅，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凌悅神情漠然，并無回答凌天之意。
聽聞凌天話音，她的目光徐徐轉過，一臉漠然望向了黑河彼岸。
其后抬起手臂，指著那條黑河，吐出了一道毫無半點感情的話音，“待你越過黑河，身上氣運便斷！”
“氣運？”
凌天目光凝了下。
他可一點也不在乎什么氣運。
身負氣運，天命使可為氣運之子而死。
如今已知自己的天命使是凌悅，他無疑已變得更加惜命。
絕不會讓凌悅，替自己而死！
不過他并不知道，一眾天命使在青云山秘境中并不會真的死去。
此前那些消散于秘境中的天命使們，也只是被送出了秘境。
對于天命殿而言，每一位天命使可都是萬里挑一訓練出來的。
天命殿又豈會為了青云山秘境一事，就這么白白犧牲三十六位天命使？
興許有一部分氣運之子，性命都還沒有天命使來的珍貴。
“凌悅……”
凌天剛還打算跟凌悅說些什么。
凌悅手掌在這時突然探出，從他手中奪過了那張面具。
“去吧。”
在朝凌天吐出冰冷兩字后，凌悅再度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其后轉身邁步，同此地另外十名天命使站成了一排。
一眾氣運之子越過黑河，皆已切斷同相應天命使之間的聯系。
諸人身上的氣運，隨之悉數消散。
但包括凌悅在內的十一名天命使，尚未完成自己的使命。
他們，將會是此地神墓之戰的見證者。
見證最后究竟是誰能脫穎而出，奪得青云山秘境最后的機緣。
凌天望著已經走遠的凌悅，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天命殿……”
凌天嘴里呢喃著，時過許久，方是轉過了身。
關于天命殿，縱使是擁有一世記憶的他，也不是十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