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其目光，從石椅上坐著的諸人身上一一掃過。
可當他目光落到天穹身上時，便再無法挪開了。
他沒有再去看坐在天穹之后的劍驍、皇儒，當即抬手指向了天穹！
“果然是天穹！”
黑河彼岸的諸人順著凌天手指方向看去，確認凌天要戰之人是天穹，一個個眼眸隱隱有異芒閃爍而出。
“天穹實力雖強，弱于九嬰政、凌艋、劍驍、皇儒四人，頂多也就跟凌煜相當。此戰凌天選擇天穹，倒也合乎情理。”
張靈風見凌天果真做出這樣的選擇，一番思索后，道出了一個自認合理的解釋。
周圍諸人聞聲，也都默默點頭。
此時的天穹，已然蘇醒過來。
幾息過后，同凌天共處于一片封閉空間。
“凌天！”
天穹目光逼視向凌天，眼眸有殺意閃爍而出。
他知道，自己會和凌天有一戰。
卻也不想，這么早跟凌天相遇。
在神墓空間，他雖修空間之劍有成。
但他感覺，自己還沒修煉到能夠誅殺凌天的層次。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已無退路，唯有放手一搏！
“天穹！昊琰府之事，今日該有個了結了。”
凌天感受到天穹眼中的殺意，緩緩將混沌劍取出。
“你我之間的恩怨，是從昊琰府開始的嗎？”
聽凌天此言，天穹面露鄙夷，“在戰之前，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當初在古圣陵寢，你，為何要殺我？”
“我有對你出手嗎？”
凌天神色冰冷，淡淡一語。
“你不用抵賴！”
天穹一聲冷斥，“我能感受的到，當時你對我有殺意！”
“真想知道？”
凌天目光微微凝了下。
當日古圣陵寢，他殺天穹，是因前世恩怨。
聽起來，這個理由有些荒謬。
可誰又能說，前世之仇，不能今生來報？
天穹本性難移，眼中唯利，留著必是禍患。
何況如今，他與天穹已結死仇！
“罷了！沒意義了！”
天穹見凌天沒有直言，索性也不再多問。
既結死仇，不死不休！
再問過往，又有何必要？
說罷，其手掌一顫，天穹劍握在手中。
命魂之力涌動，一道純白長劍虛影現于其身后。
空間道力彌漫虛空，無盡劍之虛影于其頭頂若瀑布般齊列。
此刻，他對空間之劍的理解較之一戰姬動時，無疑更為深刻了幾分，身上劍威亦又強大了一個層次。
“不愧是你，天穹！”
凌天感受著天穹身上這股劍勢，并未表現的太過驚訝。
前世青云山秘境開啟，唯有一眾青云山弟子進入其中。
要說競爭激烈程度，斷無法和此次相比。
他和天穹攜手秘境一路，實力皆得蛻變，成為了笑到最后的兩人。
其中，固然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卻也不可否認二人武道天賦的強大。
他們前世可是擊敗了包括皇儒在內的一眾青云圣地天驕，這才取得了那最后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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