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重笑了笑，反問凌天道。
凌天哪里知道凌重究竟在圖謀些什么？
一陣思慮過后，他感覺哪里不對勁，轉而對凌重問道，“按照你的說法，是希望我能代表江寧城凌氏前往凌氏圣族，參加凌氏圣族什么考核。可你又如何料定，我一定會前往凌氏圣族，去參加那什么考核？”
“不是我料定你一定會去凌氏圣族，而是凌氏圣族不會放過你。”
凌重神色泰然自若，有理有據的回答道，“凌氏圣族會注意到凌天公子你，特地來我江寧城凌氏確認，必是因為凌天公子的武道天賦已引起凌氏圣族強者注意。像凌天公子這等人物，凌氏圣族又豈會愿意錯失？哪怕凌天公子已拜入無極圣地，定也會想方設法將凌天公子從無極圣地挖過去。”
凌氏圣族、無極圣地，皆為中荒一流勢力。
論整體實力，凌氏圣族要弱于無極圣地些許。
但兩者之間的差距，并不會太大。
在荒古大陸，各大一流勢力歷史上，叛出原先勢力加入其它勢力的事情并不是沒有發生過，尤其是那些非圣族的一流勢力。
就拿封無道來說，他不就是叛出青云圣地，加入了姬氏圣族嗎？
此外還有秦問歌、呼延絕幾人，差不多也是如此。
嚴格說起來，呼延絕叛出呼延圣族加入琴宗的舉動，可比封無道叛出圣地要嚴重多了。
一個是離開圣地，加入另外一個一流勢力。
一個是離開圣族，加入一個二流勢力。
也是因為這一點，呼延圣族才會如此憤怒。
總而言之，在凌氏圣族眼里，將凌天從無極圣地挖來凌氏圣族，非但不是什么不可能之事，甚至還可以說是順理成章，因為凌天身懷凌氏圣族血脈。
“難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凌氏圣族發現我實際并非你江寧城凌氏之人？”
凌天幾乎已經相信了凌重的動機，可想到凌重既有此心機，不應該考慮不到其中的一些問題，“假的，終究的是假，能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若凌氏圣族有心調查，定能輕易查出來，我并非你們江寧城凌氏之人。”
“怕！我當然怕凌氏圣族查到真相。”
凌重點頭沉聲一語，看向凌天的目光微微凝重了幾分，“所以，我在得知凌天公子現身江寧城后，第一時間就讓凌芊去請你過來一談。既然凌天公子這個江寧城凌氏子弟的身份是假的，那我們就將他變成真的。”
“有意思。”
凌天聽到凌重的這個說法，頓時感覺新鮮。
跟著，他便看向凌重好奇道，“假的，如何變成真的？”
凌重神秘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凌天的問題，轉而看向凌天一問，“凌天公子覺得小女凌芊如何？”
“凌芊？”
凌天愣了下，不知凌重此問何意。
不過他倒也沒有要回避這個問題的意思。
只是在回答前，先詢問了一句道，“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實話。”
凌重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凌天聽聞凌重此言，也不怕得罪凌重，如實道，“凌芊的武道天賦在江寧城凌氏算得上出類拔萃，但放眼整個兵域只能算是平庸，更不要說放眼整個中荒乃至荒古大陸了。”
“的確。”
凌重沒有否認凌天的話，臉龐卻是露出愁容，無奈嘆息道，“跟凌天公子相比，芊芊的武道天賦的確堪稱平庸。凌天公子剛剛這話，其實正好也說出了我江寧城凌氏現在的窘境。以芊芊這等平庸的武道之姿，都已算是我江寧城凌氏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了，可想而知我江寧城凌氏年輕一代的其他人，武道資質有多么差勁。”
“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凌天聽著凌重的話，越發感覺到奇怪起來。
他現在覺得，凌重的真實目的，興許不是為了從凌氏圣族那邊獲取利益這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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